看著公孫丑離開的背影,虞決修的眉頭跳了下,恆哥恐怕……
虞決修立馬從晉江系統里退了出來,然後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實驗室。
鄭隊長見虞決修的神情非常凝重,想要問虞決修出了什麼事情,但是見虞決修神色嚴肅的模樣,他不敢開口詢問。
虞決修緊鎖著眉頭,表情非常肅穆。其實,他現在的腦子裡一團亂,心緒也非常紊亂。
三四十分鐘後,虞決修回到了他和傅覺恆的家。
下了車,虞決修見客廳的燈火通明,直覺覺得傅覺恆正在等他回來。
「鄭隊長,我明天不回實驗室,你待會回去跟他們說一聲。」
「是,虞教授。」鄭隊長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虞教授該不會和傅總吵架了吧?
虞決修在進屋之前,用力深呼吸幾次,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時,傅覺恆像平時一樣走到門口,歡迎虞決修回來。
虞決修的身體動作快於大腦的命令,更準確地說是身體本能,看到傅覺恆那一刻,本能地走上前抱住傅覺恆,然後把臉埋進傅覺恆的脖頸里,用撒嬌地語氣說:「恆哥,我回來了。」
見虞決修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,傅覺恆心裡先是一怔,隨即狠狠地鬆了一口氣,伸手抱住虞決修。
虞決修抱著傅覺恆走進客廳,隨後把傅覺恆抵在門後,低下頭用力地吻住傅覺恆的唇。
在沒有見到傅覺恆之前,虞決修心裡糾結秦始皇是傅覺恆前世一事,想著要怎麼和傅覺恆說。但是,見到傅覺恆那一刻,這件事情完全被他拋之腦後了。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吻傅覺恆。
傅覺恆雙手抱住虞決修的脖子,非常熱情又用力地回應著虞決修。
自從虞決修開始第三階段的實驗,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傅覺恆了。所以,比起什麼前世的事情,充電比較重要。
一兩個小時後,虞決修充好電,才開始和傅覺恆說「正事」。
「恆哥,你想起來了?」
傅覺恆微微點頭:「恩,就在你回來的前一刻,我全部想起來了。」
虞決修低下頭,雙眼盯著傅覺恆的眼眸看,神色認真地問道:「什麼感受?」
傅覺恆輕笑一聲:「像是看了一場電影。」前世的一切對傅覺恆來說,仿佛就是一場電影,而他像是一個觀眾,至於其他的感受並沒有。
「恆哥,你的前世可是秦始皇,心裡沒有一點激動嗎?」說實話,他當初猜到恆哥的前世很有可能是秦始皇的時候,他整個人被嚇得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