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平日裡看上去嚴肅的魏臨邵,竟也吃這套,王舒冉笑一下,他也就跟著笑一下。
最後,魏臨邵半抱半舉著王舒冉的腰,將她送上了馬車。
臨上馬車之際,王舒冉意味深長地往這邊看了一眼,也不知是不是意在炫耀。
「都是當娘的人了,做出這等矯揉造作的模樣也不嫌丟人。」
話音剛落,聲音的主人走到宋卿時身邊,另起話頭道:「你真要一個人一輛馬車?多無趣?」
宋卿時扭頭,經過幾日的修養,消沉無生氣的人兒恢復了原本的樣子,下巴微抬,拿眼風看人。
王舒冉姿態做作是真,當著旁人和下人的面恩愛不妥也是真,可她卻不怎麼認同李清歌的話。
當娘的人又怎樣?誰規定的當娘的人就不能在自家丈夫面前撒嬌了?她另一個身份還是媳婦呢?
總不能當了娘,就必須得端莊沉穩,失了媳婦的權利。
可意見相左,不代表就得和對方理論一番。
李清歌不再提,宋卿時也就順著她後面的話笑著回:「從晨起我這身子就有幾分不適,同乘一輛馬車,怕過了病氣給四嫂。」
宋卿時長得美,柔柔一笑便如弱柳扶風般惹人憐惜,何況她話里話外還在替她著想。
罷了,無聊就無聊些吧。
李清歌嘆了一口氣:「好端端的,怎得就染了風寒呢?」
「許是昨晚貪歡,多泡了會兒溫泉,受了些涼風。」宋卿時用帕子掩唇輕咳了兩聲,實則卻是用其遮住她不自然的表情。
泡溫泉無礙,有礙的是泡完溫泉後,某人偏要拉著她折騰了幾回。
今兒一早她就發現了身體有幾分不對勁,果不其然,沒一會兒就開始咳嗽發熱,一碗禦寒藥喝下去,才好轉了不少。
可恨她這病確實源自貪歡,貪歡的卻另有其人。
更可恨罪魁禍首天還沒亮,就被一紙密信給請走了,還不知道自己犯了罪呢。
李清歌聞言,象徵性關懷兩句,就提著裙擺往她自己的馬車去了。
宋卿時估摸著也快到時辰了,便讓手下人快些收拾東西回府。
昏昏沉沉睡了一路,剛睜眼就發現已經進了城,嘈雜的吆喝聲入耳,勾得她解開鎖扣,往外推開一面車窗,透過縫隙看向街景。
人來人往,熱鬧著呢。
「外面冷,娘子還是把車窗關上吧。」
綠荷注意到動靜,心繫她的身子,怕她吹涼風加重了病情。
綠荷不說不覺得,一說就覺得臉頰都被風吹得冷冰冰的,宋卿時聽勸地把車窗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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