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罷,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,悠哉游哉地開腔:「自然當真。」
妻子喜歡他的身體,也是對他這個人另類的喜歡。
得到本人的承諾,宋卿時正要毫無顧忌地上手,驀然想起來一個問題。
「你這樣不冷嗎?」
「冷啊。」魏遠洲回答得極為實誠。
宋卿時一噎,立馬就歇了旁的心思,去給他把散在手腕處的衣服往上攏了攏,沒好氣地說:「冷不知道說啊?」
魏遠洲眼瞧著衣服一件件被穿上,不去阻攔也沒有幫忙,僅僅是挑了下眉毛:「夫人待我猶如餓狼撲食,夫人說,為夫躲是不躲?」
「這根本就是兩碼事,傻不傻?若是感染上風寒……」說到這,宋卿時忽地意識到,這衣服,不是她讓他脫的麼?不是她一直要摸才穿不上的麼?
說教的底氣頓時消散了不少。
宋卿時沉默著沉默著,就不言語了。
魏遠洲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表情,手臂微抬,將人從半跪的姿勢直接扯進了懷裡,美名其曰道:「給我暖暖。」
貼上他略涼的身軀,宋卿時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隨後不久,耳根紅透。
「你……老實些。」她忍不住警告。
魏遠洲嘴角漾起弧度,語調端的是絲毫不在乎:「等等它會自己老實的。」
因有前車之鑑,似是覺得這句話的說服力不夠,他遂又補充:「光天化日之下,我不對你做什麼。」
「你還想做什麼不成?」宋卿時稍抬下巴,瞪了他一眼。
魏遠洲不置可否。
宋卿時趴在他的胸口,乖乖不動,雖然說好是讓她給他取暖,可他的體溫明顯要比她高上許多,溫暖舒服,最容易讓人萌生睡意。
睫毛輕掃兩下,宋卿時在酒精的作用下,很快就睡著了。
外頭天色亮得很,魏遠洲眼神幽深,卻是睡不著。
*
「我錯了。」
魏遠洲落後宋卿時半步,保持著適當距離,輕聲細語道歉。
「別礙著我,大騙子。」宋卿時想起兩個時辰前,在睡夢中被他折騰起來的記憶,不由惡狠狠捏起拳頭,打斷了他的話。
「我下回絕不……」
「沒有下回了。」宋卿時早已醒酒,咬了咬唇,哼一聲帶著綠荷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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