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你你蓋上。」宋卿時長睫毛撲朔,慌亂扯過絨毯扔到他大腿上,毯子絲滑朝著地上滑落,要搭不搭的蓋在他膝蓋處,卻偏偏該蓋住的地方沒蓋上。
不知是布料的摩擦,還是某人的邪念,要軟不軟要硬不硬的,愈發顯得欲蓋彌彰。
「……」宋卿時訥訥無語。
而魏遠洲壓根沒理會掉落的毯子,突然欺身壓過來,毫無預兆地從雙腿的縫隙中擠了進來。
異樣又熟悉的感覺一股股湧入,宋卿時掙了兩下,咬牙罵道:「你混蛋!」
魏遠洲似是沒聽見,動作未停半分,宋卿時眼淚一滾,又罵了一句:「混蛋,說好歇一會兒的……」
細碎的嗚咽,悉數堵在了逐漸加深的吻里。
漫長的夜,她哭了一遍又一遍。
*
床帳外昏暗的天色,讓人分不清天亮沒亮。
尚在熟睡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濃黑髮絲混亂交織在一起,亦分不清究竟是誰的。
宋卿時迷迷糊糊睜開眼,緩了好一會兒,意識才清醒了不少,她側身面朝外睡著,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不遠處的暖榻。
昨日的記憶洶湧而至,臉蛋兒浮起一片霞紅。
地板上空蕩蕩的,原本散落了一地的衣裳,被人收拾得乾乾淨淨,軟枕換了新,沾滿了水漬的絨毯也沒了蹤影,就連被魏遠洲挪到了一邊的矮桌也重新換了個新的。
不知是綠荷來過,還是身後之人抽空收拾的,總歸已然恢復了正常的模樣。
只是不用想,這般細心的程度,應當是綠荷來過了。
宋卿時不由得深吸一口氣,丟臉的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,基本上全由綠荷善了後。
睜著眼躺了會兒,還是感覺到睏倦得很,打了個哈欠想翻個身繼續睡,可無奈腰肢上搭著一條沉重的胳膊,後背一堵滾燙的身軀攔住了她。
於是她便試著去推他,嘗試半天,紋絲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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