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卿時不屑地撇撇嘴:「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」說著,不忘抬手為他擦了擦唇上的血珠。
「所以我便跟父親說,肥水不流外人田,不如將你指給我。」
魏遠洲近在咫尺地凝視著她,看著她漂亮精緻的眸子純澈可愛,白淨的臉龐泛著霞色的紅,粉色飽滿的嘴唇誘人吻上去。
他眸中某些情緒翻騰,滿是渴望和灼熱,最終忍無可忍,慢慢地,俯身吻上了她尚且紅潤的唇瓣,她並不反抗,只是一動不動望著他,乖巧又順從。
啃咬的動作不自覺放柔,眼底不由得溢出溫和的笑意。
久到屋外的天徹底暗下去,彼此的臉都看不清,二人才相擁著對視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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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二月,已然快至冬末。
春天的暖流似要吹走寒氣,日子一天比一天溫暖,梧桐院的兩位主子也愈發如膠似漆。
二月中旬過後便是女主子的生辰,一個個絞盡腦汁張羅著要辦個生辰宴,可宋卿時自個兒不喜奢華熱鬧,只讓簡簡單單低調行事。
可就算再怎麼想低調,她也低調不了。
她舅舅月初返回了辰州,而前段時間傳的謠言成了真,太后一道懿旨將蘇席玉指給了平康公主做駙馬,不僅留任了長安,還另外賜了宅子,只等大婚後,與公主一同搬進正在修繕的公主府。
她表哥蘇席玉和夫君魏遠洲如今均是聖上跟前炙手可熱的紅人,長安城裡想要巴結上她這條線的貴婦人簡直多到數不勝數,拜帖和請帖一籮筐一籮筐往她院子裡送,多到沒地方放便罷了,要赴的約也多到她差點走斷腿。
平康公主和宮裡是萬萬得罪不得,必須得去,見風使舵的一眾皇親國戚也得罪不起,得去,夫君和表哥的一眾上司同僚也得罪不起,也得去……
年後,她比魏遠洲那個大忙人還要忙上幾分,夫妻兩日日睡同一個榻,卻只有晚上才能見上面,一見上面便是乾柴碰上烈火,就沒個消停的。
這次生辰,她終於能藉此鬆懈兩日,打死她都不想辦個宴席來折騰了。
生辰這日,宋卿時懶洋洋躺在貴妃榻上,一邊享受著小丫鬟給她按腿,一邊指揮著綠荷清點長安城各家送來的禮,一筆一筆的,都得記載清楚,往後都得尋機會還回去。
這眾星捧月的待遇,她上輩子也就受過兩回。一回是魏遠洲初出茅廬,一回是魏遠洲當選了最年輕首輔,總歸一個女人的榮辱離不開一個能幹厲害的丈夫。
「娘子口乾否?小廚房溫的鴿子湯可要盛一碗過來?」綠荷手裡記著帳,餘光瞥見小嘴就沒停過的自家夫人,捂著唇笑道。
得她這麼一打趣,宋卿時還真覺得有幾分口乾舌燥,閉了嘴,眼神輕輕瞪過去:「那你還不快去?」
「是,奴婢這就讓人去。」綠荷趕緊告饒,給底下人使了個眼色,立馬就有人悄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