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奇怪的看著跑到眼前的「小」朋友,范源盯著他,扭捏的說:「我能捏捏你的臉嗎?你叫什麼,要不你跟我回家吧!當我媽的閨女!她會對你可好可好的,真的。」
范源語氣十分真誠,他試圖揪一揪時郁的臉蛋,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像果凍一樣。
?
小時郁緊繃著臉往後撤,同時奶氣的強調:「窩是男孩子。」
范源呆了一下:「啊?」
也就短短這一秒的時間,一顆快速旋轉過來的籃球擦著他伸出去的爪丟到地上,滾遠了。
范源嘶了一聲,抬起手一看,手指頭都摩擦紅了。
他炸毛的扭頭跳腳看向罪魁禍首:「蔣聿泊,你陰險狡詐!」
小霸總黑沉著臉,因為剛剛的跑動,還在喘著粗氣,陰森森的威脅道:「別碰他。」
他可不保證自己不會揍小孩,畢竟這是礙眼的范源。不管小時候還是長大了都十分煩人。
而且時郁是他的——
額,
雖然時郁從現在開始不是他的了,但是他也不允許別人碰,就是不許!
尤其是范源這傢伙,想都不要想!
蔣聿泊上下掃一眼朝他看過來的小時郁,語氣兇巴巴的說:
「誰讓你出來的,我不是都說了別跟著我。」
小蔣聿年嚇得一激靈,又蔫吧下來,萎靡的低著小腦袋。
他身前的小時郁眉毛皺得更緊了。
他在寬大的袖子裡緊握著小拳頭,冷冰冰著別過小臉。
大壞蛋仿佛某種炸毛的小型動物,又凶又壞的。
他是討厭自己,但是時郁才不怕他,他會咬人的。
他們只是出來玩一玩而已,蔣聿泊就這麼凶,對比起來,連眼前奇怪的人都比大壞蛋要好一萬倍。
雖然這樣想,小時郁還是緊繃起身體,雪白的小臉好像被冷風吹得更白了。
范源一瞧,炸毛的指著蔣聿泊憤憤的說:「你這麼凶幹什麼?!我要告老師!你欺負小同學!」
他一說話,蔣聿泊就更氣了。
時郁和他有什麼關係啊就往前湊!還想把時郁弄回他家??做夢都不要想!不知道時郁上輩子怎麼評價自個兒的嗎!
「他在我家,就要聽我的,至於你,呵呵。」小霸總陰森森的砸了砸被撿回來的球:「比不比?誰輸了,誰就是兒子,滾這遠遠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