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頂著小霸總的的殼子,成年霸總對這些知識顯然接受良好,他唯一不爽的就是要看不見時郁幾個小時,每回都是蔣聿泊精神最緊繃的時候。
時郁也擺擺手,一直看著張放他們離開,才慢慢的放下小手,然後還舉在半空的時候,就被人抓住了,搓了搓,放到掌心裡暖著。
那人還不滿的說:「早說不讓你出來,手又冷了。」
時郁嘟起嘴巴:「我不冷。」
蔣聿泊滿臉我信你才有鬼,不過他冷酷著一張小俊臉,等著時郁和他的夥伴們都告別完了,才把時小豆丁又拎起來。
時郁頭上頂著一隻獅子小帽子,搖搖晃晃的掉下來,蓋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伸出有些肉乎乎起來的小手,把帽子扶穩了,不滿的瞪著一雙大眼睛看向蔣聿泊。遠處傳來桌球的聲音,巨大的煙花在天邊炸開,在蔣家老宅別墅前的空地上看得格外明顯。
時郁被吸引過去,扶著帽子,扭過小腦袋,驚詫的看著揮灑下來的煙火。
比他的手更大的一隻手接替了他的工作,蔣聿泊把時郁的帽子規整的帶好,看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煙花,也跟著看了天邊一眼,煙花倒沒什麼稀奇,還不如時郁好看。
蔣聿泊坦然的把時小郁裹緊了,自覺勉強好心的說:「帶你看一會兒,只能在外邊看十分鐘,就必須進去。」
時郁點點腦袋,沒時間理他。
管家陳姨怕他們冷,去招呼著小蝶進去拿外套,沈母和蔣父摸了摸時郁的腦袋,雖然天氣冷,但是時郁卻看起來很精神,而且有他們的兒子在,時郁完全不需要操心。
沈母燙了一頭新的大波浪,她弓著身體,與時郁小朋友面對面貼了貼臉,然後才在霸王兒子不滿的瞪視中起身,笑眯眯的說:「那我們就不打擾小時郁和聿泊啦,別太晚進去。」
時郁眼光亮亮的點點頭,答應一聲。
這是他在福利院時想都沒想過的快樂日子,之前張放會趁著過節院長他們不在,悄悄抱著他溜下福利院,在狹窄又高高的樓中心一起仰望天上的煙花,時郁有一些模糊的印象,但是肯定的認為那時候的煙花一定沒有現在的亮。
或許是大壞蛋長得更高了,也能把他舉的更高。
時郁這麼想著,忽然有一點怕。
他低下腦袋,蔣聿泊一直在盯著他,察覺到他看過來,已經開始成型的劍眉挑高了:「怎麼了?冷了嗎?」
他把小時郁放下來,下意識的抬手貼貼時郁的臉,眉毛皺起來了。
時郁馬上就知道他要說什麼,連忙從衣服中抽出一隻小手來,堵住大壞蛋的嘴巴。
他還沒在外邊呆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