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他今天不同意時郁來打工,或者下午沒同意來這兒,也不會出現這種事。
蔣聿泊像個暴躁的無頭蒼蠅,在沙發前來回走了兩圈。
組局的鄭義見狀,跳起身,觀察了一下時郁的臉色,試探著說:「要不然就在樓上先開個房休息一下,我看時郁也沒什麼大事。」
蔣聿泊立刻回頭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。
鄭義額了一聲,慫慫的坐下。
一涉及到時郁,那他們蔣哥是沒有理智可言了。
「就這樣吧,麻煩你了。」時郁開口了。
他不是逞強,是真的感覺除了有些暈,沒有什麼大問題,最多也就是昨晚吹了一些冷風,後半夜蔣聿泊來了之後就已經關上窗了。
他不想再影響鄭義他們玩,畢竟好不容易聚一聚,但是蔣聿泊這個主人公很明顯一定會和他走。
時郁站起身,瞥過蔣聿泊,問道:「你和我一起去嗎。」
要不然上去,要不然就留下,總之還沒有到去醫院的地步。
聽出他話里意思的蔣聿泊當然只能妥協,抹了把臉冷靜一下,「那我抱你去。」
時郁擋住他的胳膊,表情有些羞惱:「蔣聿泊,我十七了!」
他總是這樣隨便把他抱來抱去,合不合適不說,太讓他丟人了。
「十七又怎樣。」蔣聿泊黑著臉。
被他掃過的狗腿子蔣聿年只得附和:「我覺得也沒問題。」
范源呵呵了一聲。
當誰看不出來蔣聿年是被逼的。
時郁不想再和他在這裡糾纏,妥協了一步,點點身前:「背我。」
蔣聿泊還有些不滿意,但是看時郁有些累的模樣,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半蹲下去,把人背起來。
會所的醫生收到搖鈴,還以為是有什麼要緊傷,緊趕慢趕的上樓來看了一下,笑道:「小感冒而已,歇一歇,別凍到,多喝點熱水就好了。」
小感冒?
蔣聿泊的關注點全在感冒兩個字上了。
他問醫生,「不吃藥行嗎?」
醫生樂呵呵的看了他一眼,「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伙子,吃什麼藥,多吃藥也不好,養養就好了。」
年輕力壯的大小伙子?除了年輕和小伙子兩個詞符合,哪兒還符合時郁的情況。
蔣聿泊緊皺著眉,放不下心,時郁有些看不過去了,拉了拉他的胳膊,臉皮有些薄紅的對醫生道謝:「麻煩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