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了,反正時郁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就不信會出事。
時郁果然對他態度好了一點,至少蔣聿泊說要背他下去的時候沒有挨一頓冷冷的眼刀,而是直接被無視,時郁徑直拉開門出去了。
蔣聿泊摸摸鼻子,跟上去,又把自己的帽子給時郁蓋上。
時郁正在和蔣聿年他們說話,忍了,沒搭理他。
「那我們明天還去奶茶店找你,順便給你幫忙。」
這是范源說的。
他們假期沒事幹,高中時候家裡又不讓出去亂逛,於是只能做個乖乖學生,每天只能和熟悉的兄弟們約一波。
但是有時候打球打累了,去奶茶店找時郁歇會兒就正好。
時郁人又話不多,又看著就心裡舒暢。
蔣聿泊搭著時郁的肩膀,呵呵冷笑著掃了他們兩眼。
心裡又對去國外半年的事後悔萬分,這半年這倆人混蛋小子還不一定怎麼和時郁親近的,甚至時郁連打工這種事時郁都告訴他們了,他都不知情。
時郁一出去,范源就圍上去了,左右看著他檢查了一通,才說:「蔣聿泊是怎麼照顧你的,不行就換我來。」
蔣聿泊緊跟著時郁踏出門外,聞言抱著肩膀,睨了他一眼。
范源於是馬上慫了,假笑了兩聲。
他還以為蔣聿泊會晚點出來呢,誰知道這人也出來的這麼快。
時郁表情有些冷淡,沒管范源,也沒管湊過來的蔣聿年,淡聲說:「你們誰我也不需要。」
他又不是幾歲的孩子,為什麼總是需要別人來照顧。
蔣聿年點頭表示贊同:「就是!」
他雖然抱著他哥的金大腿,但是細說起來還是最喜歡和時郁在一塊玩,不然也不會整個假期都沒意思的往蔣家跑,後來時郁出來打工,他就跟著往奶茶店跑。
他哥不在國內他和時郁玩的多好啊,他哥一回來就開始管這管那的了。
「你同意?」
蔣聿泊在時郁說話的時候就不滿的皺起眉了,時郁小時候也總是這樣,總時感覺自己能照顧好自己,實際上時小豆丁沒少出問題。
雖然現在時郁大了不少,可是時特助上輩子給蔣聿泊留下的隨便就能活的隨便印象,再加上這輩子的小時郁可是他一點一點帶大的,蔣聿泊絲毫不能忍時郁出一點點意外。
只是時郁現在身體不舒服,還在淺淺的生氣,蔣聿泊理智的選擇不和他爭辯,但是他不和時郁爭辯,不代表他不會收拾其他趁機渾水摸魚的人。
比如跳腳的蔣聿年。
蔣聿年一聽見他哥說話,就嚇得一哆嗦,咳了咳,找藉口:「我的意思是,時郁總出來玩玩多好啊,也省得總是悶在家裡,別悶出毛病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