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離開了半年,時郁就有喜歡的人了?!
絕對不可以!
他……他現在可是剛在讀高中,還是學習最緊要的高三,怎麼能早戀呢!
蔣聿泊有些慌張起來,他維持著冷靜,倆手握著時郁的胳膊,高大的身體就擋在時郁和浴室門中間,再次強調:「你就算有喜歡的人,也趕快給我消掉這個想法!」
「你瘋了嗎蔣聿泊,誰說要早戀了。」時鬱閉了下眼,額角青筋有些跳。
他手掌頂住在他眼前亂晃的「腹肌」,咬牙切齒的睜開眼:「不要在這擋著我了,我是說,我不想看見它立起來的樣子!」
「什麼立起來?」
蔣聿泊安靜下來,像只迷惑大狗。
時郁眼圈有點泛紅的瞪著他。
蔣聿泊恍惚明白過來,低頭看了一眼,馬上抬頭,這次情緒鬆快多了:「你早說……大家都是兄弟,這有什麼。」
他是偶爾會對時郁有些反應——但是那不是很正常嗎?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。
更何況他上輩子和時郁同床共枕那麼多年,時郁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他都了如指掌——打住!——蔣聿泊眼睛有些紅了。
總之,他又不會對時郁做什麼。
就是正常反應、絕對的正常反應而已。
時郁的回應是冷冷的看著他,然後一肘擊把他懟出門邊。
蔣聿泊捂著胸口嘶嘶的跳:「時郁,有你這麼對大哥的嗎!」
時郁面不改色的耍無賴:「我可沒有什麼大哥。」
他閃身進浴室,啪的一聲關上門。
蔣聿泊在外邊拍浴室門:「喂!時郁,你也太沒有良心了!」
時郁乾脆不搭理他了。
他靠著門,冷淡的臉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對面的鏡子,反射中的鏡面正好能好看被拍得顫抖的門。
蔣聿泊在門外拍了幾下,知道時郁不可能給他開門了,鬱悶的蹲在門口開始蹲守,以及開始低沉的念經:「腳踩穩了,算了,你換上淋浴拖鞋再開始沖澡。搓澡不要用浴巾,那傢伙太傷皮膚了。餵、餵、時郁,你怎麼不說話,你不會摔了吧!」
只說了兩句,蔣聿泊就蹲不住了,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投射在門上,又開始扭門把手。
鏡中少年冷靜的一張臉透出些裂縫,時郁捂住額頭,嘆了一口氣,說:「知道了,別再敲門了,門要壞了。」
門外的動靜馬上停了,隨機傳來男生不滿的嘟囔:「要是你讓我進去不是就沒這麼多事了。」
他會讓他進來才有鬼!
時郁臉色又冷下來。
他到底是被嬌慣的有些壞心思的,蔣聿泊不讓他好受,他也不會讓蔣聿泊好過。
在外邊老實等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