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李不多,而且蔣聿年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幫他整理好了一小批,實際上他只需要把一些常用的和不常用的零散小東西給分開就好了。
下完晚自習,又耽誤了一點時間,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,這個時間段對於住校的學生們來講也早了些,基本上都沒有入睡,除了繼續磨競賽題的,甚至還有晚間去打球的,宿管管理嚴格但是卻不死板,學生們到統一休息的時間之前安靜下來就好。
所以門鈴響起的時候,赫馮並沒有覺得意外。
平常也有他的哥們兄弟們來找他問問題,或者休息休息去打會兒球的,只是今天時郁第一次搬進宿舍,所以他早提前把那些人的邀約給推了。
赫馮好奇的從浴室出去,一邊喊著:「來了,誰啊。」
時郁正在小客廳收拾東西,看赫馮嘴上還掛著一圈牙膏,艱難扒著門縫的樣子,問道:「需要我去幫忙嗎。」
赫馮瞅著門外的攝像頭僵直了一會兒,支吾著說:「沒錯,這還真得你來。」
時郁疑惑的看過去,放下手裡的牙膏和牙刷——全新的,與蔣聿泊的那套並不一樣了。
赫馮表情古怪的扭過頭,對時郁說:「你肯定不知道門外的是誰。」
時郁:「?」
赫馮神神秘秘的,讓時郁煩躁中也有些好奇下來。
這個時間,還能是誰來找他。
蔣聿年?張放?總不可能是那個快要氣到爆炸的大黃鴨子。
赫馮退到後邊,時郁往監控屏上看了一眼,就一眼,他就頓住了。
第70章
監控上, 穿著棒球服的男生背抵著門旁邊的側牆,低著頭,看不清表情,但是從那健壯的體格上就能輕易認出來人了。
時郁放下捏著把手的手, 轉身想走。
赫馮吐著泡泡叫住他:「豐登!窩覺得, 他好像有點不對勁。」
時郁側目看他。
他思考了一下, 看到蔣聿泊之後沉下來的臉更沉了。
蔣聿泊與他分開前還氣勢洶洶的模樣, 現在蹲在門口,卻沒有發一言,甚至還有點老實的模樣。
赫馮遲疑的不知道該走不該走, 刷著牙說:「我、我先進去?」
他到底對瞪著他的蔣聿泊有些忌憚,總感覺自己哪裡招惹他了似的, 蔣聿泊看他那視線就差把他剝皮活吞了。
時郁沉默了一會兒,嗯了一聲:「今天麻煩你了, 我去解決這件事。」
見時郁要去開門,赫馮溜得飛快, 同時提醒:「有話好好說,千萬別動手!」
時郁確實很想揍蔣聿泊一頓。
這麼胡思亂想還不如兩人打一架來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