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你肯定知道的模樣。
時郁嘴角抽動了一下,他努力冷靜的想,即便他要把這些事情拉上正軌,可也不能操之過急,比如現在,放這個倔傻子出去的話,他絕對會蠢兮兮的在外邊蹲一晚上。
「蔣聿泊,別再讓我抓到你碰酒精。」
時郁冷聲說道,然後扣住蔣聿泊的手,把他抓了回來。
蔣聿泊幾乎是立馬就收回了差點邁出去的腳,他跟在時郁身後,乖的仿佛沒辦過下午攔截時郁的事。
他總是這樣做了壞事之後再裝乖賣傻,時郁心中薄怒,所以表情也很冷,但是蔣聿泊絲毫不在意,綴在時郁身後:「你洗澡了嗎?我有點冷。」
時郁沒有回頭,直接去床頭翻出兩條剛整理好的新毛巾,丟給他。
蔣聿泊一下接住了,要是有尾巴,時郁懷疑他的尾巴已經計謀得逞的搖的老高。
赫馮牙還沒刷完呢,從洗漱間出來,正好碰見抱著毛巾的蔣聿泊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赫馮覺得自己被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時郁有些不好意思,「赫馮,我可以留他一晚上嗎。」
赫馮連忙擺手:「當然可以,我也經常有哥們來串門,我還怕你嫌棄呢!」
時郁放鬆了一點,他自己總是把界限畫的很清晰,所以也很怕因為自己的到來影響到赫馮的正常生活。
赫馮表示沒問題,是真的沒問題。更何況他本來就盼望著時郁和蔣聿泊趕緊和好呢。
他和時郁是兄弟,當然是為著他的新兄弟好。
蔣聿泊不管怎麼說,對時郁還是很真心的,赫馮從兄弟的角度來說,也不希望時郁失去這麼一個朋友,別提時郁在蔣家的身份也很複雜。
赫馮進去房間,又馬上出來了,捧著幾袋子零食送到時郁那裡,「我早都想送你了,沒找到時間,正好蔣聿泊也在,你倆隨便吃,吃完再找我要。」
時郁想表示自己就算兩個月也吃不完這麼多零食。
但是赫馮飛快的送完東西,然後又飛快的走了。
時郁抱著一袋子零食,有些許無奈。
他妥善的把這些零食都擺放好了,然後蔣聿泊正好洗漱完出來。
蔣聿泊臨時借住宿舍,時郁可沒有他的睡衣,只能把自己的暫時借給他,但是也就寬鬆的睡衣短褲可以用的上,至於上半身,蔣聿泊練了一身的腱子肉,他本身又比時郁體格要大,所以穿上去,只能套上一邊的袖子,藍白色的睡衣稀奇古怪的套在一個成年男性的體格上——簡直要多不倫不類有多不倫不類。
正好赫馮想起來還有一些飲料沒分給時郁,打開門,一眼撞見稀奇古怪露著半邊身體的蔣聿泊,以及站在他身邊伸出胳膊貌似想要摸摸看看的時郁。
赫馮:表情驚恐JPG
他立刻收頭:「不好意思啊打擾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