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聿泊冷冷的睨他一眼:「閉嘴。」
幼稚。
時郁目光從蔣聿泊身上轉到蔣聿年身上,然後把胳膊伸了回來。
他垂下手臂,小跑起來:「現在不需要。」
意思是,等需要的是,他也不會拒絕。
蔣聿泊自動理解成了這個意思,一把撒開蔣聿年,追上時郁說:「那你跑不動了就叫我。」
被丟下的蔣聿年:???
他怎麼就這麼倒霉呢,仿佛跟個被人嫌棄的垃圾一樣。
他表情古怪的看向身邊的鄭義:「我是什麼垃圾嗎。」
鄭義認真的看了他一下,說:「和時郁比起來,那應該是了。」
蔣聿年:「……」
重點是,他也沒和時郁比過好嗎!
果然他總是躺槍的那一個。
張放當然看見蔣聿泊挑釁的樣子了,他覺得這人實在是有點幼稚,不過抹了把下巴,趕緊跟著跑過去。
時郁可是他弟弟,其實還輪不到他蔣聿泊來照顧呢。
小半程路,時郁幾乎要被身邊的兩人煩死,蔣聿泊隔三差五的就要問一下他感覺怎麼樣,而張放就會馬上接嘴,兩人一觸即發,就要吵起來。
最後時郁煩的把他們兩個都扔在了後邊,告訴他們別往前來。
本來就亂,加上這兩個搗蛋的人,時郁幾乎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了。
雖然路有點遠,但是每天都跑操的高中學生還是大部分都能順利完成,只不過到達的時候狀態也不是很好就是了。
一進入冬訓基地的警戒線,時郁就慢下步子,喘息著休息了一下。
冬訓基地的住宅區是三層的破舊小樓,樓房很低矮,幾乎不出來是三層,亮著燈的食堂在建築物的最右邊,是一個棕黑色的平房,斷斷續續的有第一批到達的學生出來。
「這第一個下馬威,真是絕了。」
張放評價道。
然後他馬上去看時郁:「還能跑嗎。」
時郁道:「就一百米了。」
他雖然有點累,但是還沒有感覺到不好。
蔣聿泊被張放搶了先,眉頭不滿意的皺起,他貼近時郁那邊,問他:「飯菜可能會簡單,你要是吃不慣,我去給你做。」
時郁徑直往前走:「吃得慣。」
什麼東西不能吃下呢,以前是蔣聿泊太在意了,實際上他根本沒這麼脆弱,看現在十公里不是也能跑得下來。
這個度的尺寸很難把握,時郁率先往前走,蔣聿泊與張放對視了一眼,也跟著往前走去。
蔣聿泊看張放不順眼,拿他們家裡的事擠兌他。
張放幾乎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看他,語氣複雜的說:「蔣聿泊,你要不要這麼幼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