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郁看了一圈,說道。
雖然環境有些惡劣,但是學生們還是把這方當成一場休閒,到底沒有那麼認真,所以結組也都互幫互助。
「我還感覺有點冷了,這地方,怎麼中午暖和,下午就開始冷了。」
鄭義把蘋果放到石頭上,抱著肩膀搓了搓。
陳學屹倒是撿了一堆柴火來,現在已經準備著點火了。
好在他們也有火機,不然怎麼點火還是個問題。
蔣聿泊和張放負責殺雞殺魚。
時郁負責清洗運輸,然後鄭義倆人負責做。
大家也不管味道怎麼樣,總之是能吃就行了。
但是蔣聿泊宰完了魚,自己就洗了,完全用不著時郁動手。
他還等著張放,滿臉你敢讓他動手試試。
張放一把把雞弄到時郁跟前的石頭上,時郁順理成章的接過來洗。
張放盯著蔣聿泊說道:「大家都幹活時郁不干,你讓別人怎麼想他。」
蔣聿泊還真沒思考過。
畢竟他可以把倆人的工作全乾了,不讓時郁沾一點,別人的意見管什麼——但是的確是還得要管的,至少時郁,他在國瑞集團能坐穩二把手,當然不只是靠他爸的提攜,而是時郁自己真能立得住腳。
意識到自己擔心過度的蔣聿泊擰了下眉。
他是真不想時郁幹這些,水那麼冷,他要是凍感冒了怎麼辦?
蔣聿泊的目光太惹眼,時郁本來不想理他,也被逼得抬頭看他一眼,他知道蔣聿泊的想法,也知道這傢伙一但動起來不好收場,很果斷的說:「等我洗完了我要烤火。」
「烤火?」
蔣聿泊往後看了一眼。
鄭義他們正在照顧火苗,但是因為沒有經驗顯得手忙腳亂的。
魚夠大,魚湯做一條就夠了,剩下兩隻他們準備烤了,剛剛洗過去的魚他們也不會擺弄,幾個大少爺弄得一團亂。
蔣聿泊皺著眉,又深沉的看了時郁一眼,最後咬牙決定:「我去給你做飯。」
時郁嗯了一聲。
蔣聿泊又處在原地片刻,才提著又洗好的魚過去。
把鄭義他們都擠到一邊,自己動手。
他一動手,就和廚藝生疏的鄭義他們對比強烈。
適當的調料,恰好的火堆,幾乎是就過去幾分鐘,蔣聿泊那邊就飄來烤魚的香氣了。
——調料當然也是來自蔣聿泊的。
張放吸了吸鼻子:「這也忒香了,快趕上燒烤攤子了。這小子還有這手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