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菱抽出一張紙巾給楊守業,心裡忍不住唏噓:“楊叔叔,你也不要太難過,我說了會買這東西就肯定會買。”
“讓你見笑了。”楊守業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,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你這麼大,能做主買下它嗎?”
“當然能。”曲菱笑著從錢包里拿出來了一張銀行的鑽石卡,放到桌子上。
楊守業也算見過一點世面,他一看那卡就放心了許多。雖然不知道曲菱是什麼身份,但只要能讓他湊夠了他媽動手術的錢就夠了。
想到這,楊守業忍不住搓搓手,問:“那個……不知道您打算給多少錢呢?”
“這東西是明代的,可能是宮裡哪個貴人賞你們的,價格我也不想壓你的,我就按世面上的價格來好了。”曲菱頓了頓:“你看,三百萬怎麼樣?”
依照零六年的市場價,這價格不算低了。
“這價格很好了,謝謝曲小姐。”楊守業心裡一喜,原本那珍寶閣的老闆許萬和好說歹說,他也只給三十萬,壓價壓倒這份上,他也沒辦法。其餘的店又像是統一好了一樣,給的價格越來越低,成心的想賺他的救命錢。
曲菱優雅的喝了口咖啡,漆黑的眼瞳里微微閃過一絲笑意:“聽你說你家世代都是宮廷里制胭脂水粉的?那現在這門手藝你還會嗎?”
提到這事,楊守業面色染了幾分愧疚:“的確如此。我家原是京城的,後來搬來了澤西市。這門手藝我沒丟,但是因為我沒什麼運作的本事,所以也沒有辦法把這門手藝發揚光大。”
“這樣說來,我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,你要不要聽聽?”曲菱眼波微漾,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。
楊守夜微微愣怔:“什麼主意?”
曲菱伸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:“既然你手藝沒丟,那我們合作,把它發揚光大豈不是更好?”看楊守夜微微動容,她接著說:“我出資金投資,你出技術,我們可以一同開個公司來著。”
楊守夜有些動心,但還是有些膽怯:“開公司要花費的錢太多了,而且我不太會管理。我們大多用的是手工製作,成本會高一些,但就現在的市場來說,較為有錢的人大多更傾向於國外的牌子......”
曲菱安靜專注的聽楊守夜說話,也不打斷,其實楊守夜這人她上一世是有所了解的。他家是世代為宮裡的內制機構服務,專門為妃子貴人製作胭脂、口脂、香膏、螺黛、花鈿等等,用料親近自然,很少使用化學藥劑而使得造出來的東西更加健康不傷膚質,這些產品在將來會變得十分炙手可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