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下意識放鬆了心裡的警惕,懶洋洋地說:“你走錯了,這裡是408,不是508。”
他說著就要關門,卻有一絲殘影攜著刀影,迅速向他襲來!
曲菱出手如電,把煞氣注入匕首霜刃,霜刃微顫,輕輕給那保鏢頸間留下一絲血痕。
肉眼看不見的煞氣經過曲菱的引導,爭先恐後的湧入了保鏢體內。
曲菱趁保鏢要昏迷倒下之時,拉住他的身體,飛快的閃身進了房間,並把門給關上了。
曲菱輕手輕腳的放下保鏢,走到套間裡,屏住呼吸,並在房裡其餘兩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時,就把霜刃抵在坐在沙發上的女孩脖子上,毫不憐惜的掐住她的下頜,把她的臉頰抬起。
“果然是你!”曲菱冷冷一笑,“陸同學,不知道方夏哪裡惹到你了,讓你這麼恨她。”
陸笙抬起陰鬱的眉眼,嘴角勾起一抹微諷的笑意:“她哪裡都惹到我了,我就是看她不順眼。我勸你還是快走吧,我的事,你還管不起!”
曲菱力氣極大,她把陸笙推起來,迎向那個捉住方夏的保鏢,輕輕一划,霜刃便勾破了陸笙蒼白的脖頸。
“你們的僱主還在我手裡呢,不想她出事的話,你快點把你手裡的人放了!”
那保鏢微有些猶豫,考慮了片刻就打算放了方夏。
“不許放!”陸笙聞言,劇烈的掙紮起來,嘶啞著聲吼叫:“不許放了那賤人,你別管我,快點把她殺了!把她殺了!”
她眼角發紅,神色猙獰得像是瘋了一樣。
曲菱看著突然被濃烈煞氣包圍住的陸笙,心裡湧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覺,聽了她不要命的吩咐,曲菱只能把陸笙牢牢制住,儘量鎮定的對擒著方夏的保鏢道:“她神志不清,你難道要聽一個瘋子的話嗎?”
這話恰巧踩到了陸笙的痛腳,她臉色霎時變得青白,聲音悽厲:“我才不是神志不清!明明是方夏,是她占了我的名額,才讓我無法進決賽。我就差她一分,就差她一分!肯定是閱卷老師錯了,我怎麼可能進不了決賽呢!這一切都怪方夏......”
曲菱微微一愣,她沒想到陸笙竟然是因為這麼一點芝麻大小的事情,而綁了方夏的。
陸笙說著就低低的笑了起來,她渾身的煞氣幾乎在一瞬間快凝成了實質,她像惡鬼一樣緊緊的盯住了依然還在昏迷中的方夏,似乎在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突然,陸笙身上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冰涼感凍住了曲菱的手,冰涼又帶著古怪的灼人感覺一直侵入她的經脈,一個不慎,曲菱就讓陸笙掙開了。
整間屋子都是陰冷邪惡的煞氣,莫名的低溫讓保鏢忍不住手一哆嗦,讓原本在他手裡的方夏也落到了陸笙手裡。
陸笙扼住方夏的脖子,得意的看著曲菱:“沒有人可以威脅我,你也不行。我告訴你,你的好朋友,今晚註定是要死在我手裡的!”
她用力捏緊了方夏的脖子,似野獸饜足一般,伸出嫣紅的舌尖舔了舔嘴角。
“你不是陸笙!你是誰?”曲菱掃過臉色已經微微有些青紫的方夏,冷靜的看著陸笙道:“你放了她,不然我和你不死不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