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菱連忙拉住秦程頤的手,和曲華道別後下了山。
秦程頤一路上沒有一句話,只緊緊的拉著曲菱的手往山下走。
直到坐上了車,秦程頤還是一言不發。
曲菱好笑的戳了戳秦程頤的手臂,“你生氣了?”
秦程頤本來不想說話,但看曲菱笑盈盈的模樣,不知為什麼心裡湧起了一股委屈,直接道:“對,我生氣了。”
曲菱沒忍住笑出聲,迎著秦程頤越來越委屈的視線,她把笑聲一收,認真的說:“我剛剛的話,不過是哄爺爺的。不過要是你真的不喜歡我啊,我也就先離開了。”
秦程頤聞言,拉住曲菱的手,一臉嚴肅:“我不會給你離開的機會的。”
曲菱輕笑著親了秦程頤一口:“我相信你的,你個小醋精。”
秦程頤聽了這有些寵溺的語氣,耳根發紅,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。他沒有反駁這話,只默默發動了引擎。
第八十章 濯塵
曲菱掛了電話,才對秦程頤道:“秦哥哥,咱們直接去人民路的步行街,濯塵說他會在那裡等我們。”
秦程頤點頭,往步行街的方向開車。
步行街上有個白水茶舍,茶舍鬧中取靜,裝飾以仿明朝的風格出名,曲菱掀開素雅的帷幕,進入包間。
茶桌旁坐了個頭髮有些斑白的老者,他面容看上去精神得很,一見曲菱他高興的站了起來,朝曲菱抱了抱拳:“想必你是曲師姐吧?”
“濯塵道長不要這樣多禮,我有些不習慣。”曲菱往旁邊避開了這個禮,謙和說道。
雖然知道,道家不以年齡而以功力和背景論輩分。曲菱是天一門下一代的掌權人,濯塵子這樣稱呼也對。但是曲菱看著年過半百的道長叫自己師姐,還是有些不習慣。
濯塵子性子寬厚慈善,但骨子裡還是有些保守,聞言他朝曲菱指了指身旁的座位:“師姐過來坐吧。”
曲菱見糾正不了,也只能拉著秦程頤坐下。
正統的道門不僅講究修道,還將就修身養性。古琴、泡茶這些事也算是必修課,濯塵用熱水燙過茶具後,就行雲流水的泡起茶來。
“師姐嘗一嘗我泡的茶。”濯塵把茶杯放到曲菱和秦程頤旁邊,好奇的看著秦程頤道:“這位先生一身煞氣,卻能隨心所欲的控制煞氣,這樣的情況真是不多見。”
曲菱只淡淡一笑:“這是秦程頤,是爺爺早年認識的,算得上我家的人。”
秦承頤聽曲菱說他是她家的人時,忍不住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