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會兒,楊雯麗重新打了一份飯菜裝好,放到桌子上,“雅茹,我去看看菱菱,等你吃好了,如果我還沒有來,麻煩你把飯菜帶去給我媽媽一下。”
“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,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。”安雅茹揮揮手,繼續吃飯:“你去吧,我知道了。”
食堂外是一片剛剛長出新葉的楊樹林和綠茸茸的草地,楊雯麗遠遠的看見曲菱還在打電話,她也不敢打擾,只在靜靜的站在原地。
曲菱怕發簡訊給濯塵子反而說不清楚情況,所以她打了電話,說了這邊的情況之後,濯塵子微微愣怔了片刻,才問道:“師姐是說,你同學的父親情況有點古怪?”
“也可能是我敏感了。”曲菱頓了頓,“可是我感覺他身體裡的死氣,不像是常年因病積累,反倒像是這幾個月里被人灌進去的一般。我不懂醫,但是他身體裡器官衰竭的速度太過突然了,讓我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。”
幾次的事件都與生機、死亡聯繫到了一起,讓曲菱和濯塵子不免想到了那個逃走了的佛子。
“師姐懷疑的有道理。”濯塵子不緊不慢的說,“佛子以及他身後牽涉的人員很廣,給社會造成的危害很大,所以只要一點點線索,我們都不能放棄的。您的同學家在楊城村,我們可以先去那裡看看還有沒有可疑之處。”
“那我這在里繼續看著楊霖的狀況,等情況好轉,我再過去和你們會合。”曲菱腳下的鵝卵石小道沾了水之後,微微有些滑,她輕巧的轉身,看到離她稍遠的地方,楊雯麗低頭站在那裡。
曲菱繼續和濯塵子說著這事。
說完之後完後,掛了電話,她就見楊雯麗朝自己走了過來。
曲菱坐到一旁的石凳上,抬眼看著楊雯麗。
夕陽的晚霞暖暖的灑在她身上,渲染了她纖長的睫毛,白皙勝雪的肌膚,以及唇邊若有若無的梨渦,讓她添了幾分暖意與慵懶閒適的氣質。
楊雯麗微微愣神,才發現自己看著曲菱容貌不自覺就看呆了。
她張了張口,到底還是沒忍住,問道:“菱菱,你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?”
曲菱莞爾一笑:“我沒有,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。”
楊雯麗擺明了不信:“可是我爸爸被你一碰,我就感覺他好了很多。”
曲菱聞言,思緒有些飄散,她唇邊的笑意不自覺淡了一些。
按理說,壽命是到了盡頭的人,仍由她怎麼輸送生氣,他的身體也該是杯水車薪的狀態。但是楊雯麗的父親,卻對她的生氣反應這麼大,這不像是普通的因病而導致快要死亡的狀態。
楊雯麗見曲菱神色稍冷,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她連忙解釋:“菱菱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我實在沒有了辦法,所以才會把希望寄託於這些違背科學規律的事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