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看見曲文君沉下來的神色,自顧自的說:“不知道他們好事要成的時候,能不能給我一張請帖?”
“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曲文君看著跳完舞后,拉著手到一旁說話的曲菱和秦承頤,心裡隱隱感覺不太對勁。
不過隨即,他朝一旁不明所以的金和說:“承頤已經故去了的爺爺,早年和我家老爺子認識,他和我家女兒是兄妹的關係。我家女兒現在剛剛成年,暫時還不會考慮這些,所以您想要的請帖可能等不到了。”
金和心裡一陣惱怒,他以為是曲文君是看不起他,不想給他請帖才這樣說。
他壓著怒意,打算隨意寒暄兩句就走開時,卻見曲文君視線一直往秦爺的方向瞟去,神色裡帶著淡淡的擔憂和思索。
金和心裡的怒意漸漸消失,他端著香檳喝了一口,皺眉沉思。
難道曲文君不知道他的女兒正和秦爺這樣的人物在交往嗎?
那兩人之間插不進去第三個人的情意,連他們這些外人都感覺到了,他作為父親卻依舊一本正經的說,曲菱和秦爺只是兄妹。
金和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。
算了,秦爺也不是那麼好搭上的,他還是安安分分的等宴會結束就回家好了。
另一邊和各個夫人說話的王亞美同樣被問了這個問題,她心裡也隱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。
之後曲文君和王亞美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宴會結束後,已經很晚了。
曲家人把客人都送走後,才去了後院。
後院的桂花開得正好,滿院子都飄著桂花的香味,沁人心脾得緊。
月色如水,秋日的夜晚很涼爽,曲華拿著一瓶好酒,做早凳子上不緊不慢的喝著,耳朵卻聽著旁邊的談話。
曲文君看著乖乖坐在自己身邊的曲菱和秦承頤,示意的看了王亞美一眼。
王亞美朝曲菱和秦承頤慈愛的笑笑:“你們兩個人有什麼話要說的嗎?”
“有。”
秦承頤鄭重的看著曲菱的父母:“叔叔,阿姨,我喜歡菱菱,現在在和她交往,以後我也會和她結婚。”
曲菱笑意深了一些,這樣直白表達,果然有秦承頤的一貫風格。
曲文君被噎了一下,他沉默了片刻,才問:“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成這樣?”
分明他們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但是曲文君和王亞美愣是沒有發現一絲苗頭。
曲菱張了張口,“我們在一起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