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猶如雷炮炸在耳邊,轟的一聲令他不自覺皺起了眉。
腳步頓在原地,就在蕭城還在判斷她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,她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,讓人身體發熱,理智飛散。
「老公?我好困。」嗓音軟軟的,輕輕的,在寂靜的空間不停迴蕩。
這句話和許久不曾夢見的夢境重疊,就連語氣都一模一樣,他的心跳加快,一顆懷疑的種子在其中生根發芽。
半響,為了檢驗自己的猜測,蕭城壓低嗓音,宛若誘哄:「你老公是誰?」
白皙小臉微微染上紅暈,眸子半閉不閉的顫動,秀氣的眉頭擰在一塊兒,似乎是不滿他的問話,粉乎乎的掌心拍打在他的臉頰:「還能是誰啊,蕭,城……」
尾音緩緩消失在相觸的唇間。
吻中透出淡淡的菸草味,混雜著酒味,越發引人沉淪。
蕭城向來就不是守規矩的人,他想也沒想就將門關上,抱著懷裡的人往床邊走,結果親著親著,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抽身一看,她的眼睛閉得緊緊的,呼吸均勻,儼然是已經熟睡了。
「這就睡了?」猶帶動情的面上閃過一絲無奈,卻動作輕柔地將人放在床榻上,還貼心的將她濕漉漉的長髮撥弄出來,用干毛巾墊著。
半坐在床邊,後知後覺摸了摸剛才被她拍打過的臉,驀地勾起唇角。
晚間,浴房又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,其中還參雜著壓抑的喘息聲。
*
第二天林愛雲是被熱醒的,半夢半醒地睜開眼,室內昏暗,窗戶處的帘子被拉上,只是幾縷陽光從縫隙中鑽進來,在地板上灑下點點光影。
身上蓋著被子,她伸出手掀開,才感覺清涼一點兒。
腦中充斥著酒醉後的脹疼,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兒,等沒那麼難受了她才起身。
昨晚……
記憶停留在送走關菊他們那兒,仔細想了想,又回憶起一些蕭城將她抱回房的場景,其他的無論再怎麼努力,也想不起來了。
應該沒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,想不起來她就索性不為難自己了。
穿好衣服,收拾完自己,打開門才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了,她走到廚房,裡面沒人,昨晚的一片狼藉消失不見,恢復往日的乾淨。
「說好今天一起收拾的。」她倒好,一覺睡到現在,把一切都交給了關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