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罷, 蕭城從腳邊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大袋子,隨後將桌面清理出一個空位,一樣接著一樣往外拿。
「這是我所有的重要證件。」
「這是我這段時間在江明省置辦的所有產業地契和房契。」
「這是我目前手裡的所有現錢,其他的存款都在京市,目前調轉不過來。」
「……」
「這是我在京市的部分產業,還有很大一部分在做投資,目前不在我手裡,以後返還回來後,我都會交給愛雲。」
一沓又一沓的東西展現出來,一些證件都是次要的,沒有多少真實性,更直擊人心的是被蕭城隨手倒在桌子上的金錢,小山堆一樣晃人眼,他們哪兒一次性見過那麼多錢,一時之間都被唬住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同時也是真切感受到了蕭城的誠意。
要是一個男人只是玩玩兒,怎麼會如此用心地將自己的所有底牌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,特別是像蕭城這樣有權有勢的大人物,碰上他們這種事多麻煩的女方長輩,指不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畢竟這個世界上比林愛雲漂亮優秀的女孩不是沒有,他完全沒必要低聲下氣地去討好他們。
這點林愛雲是最有發言權的,前世一結婚他就將大大小小的所有家產全都交到了她手裡,除了留了一些用來給她買驚喜禮物的小金庫,除此之外再無保留。
眼下瞧著類似的場景再次出現,說不感動是假的,她忍不住起身,喃喃道:「蕭城。」
蕭城偏頭安撫性地望了她一眼,然後繼續看著張文華道:「阿姨,我也不想愛雲跟你們分開,飽受思念之苦,所以如果你們願意的話,我想把你們接到京市生活,以後和愛雲一起好好孝敬你們,弟弟也能在京市讀書考大學。」
「如果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,結婚後,我能保證每年至少兩次陪愛雲一起回來看望你們,其餘時間,要是她想你們了,或者你們想她了,只要一封書信,我們都會回來。」
「我查過,前幾年幾乎每天都有一趟列車車次從京市來江明省省會的,雖然近些年因為上頭的原因,暫時將列車停運了,但是這種情況不出兩年肯定會解決的。」
「到時候,距離就不再是問題了。」
這話一出可把在場的人驚到了,萬萬沒想到蕭城能做到這個份上。
就算是夫妻也沒有幾個能像蕭城這樣掏心掏肺的,更不論他們還沒有結婚,現在只是剛剛見家長。
可是張文華也知道,他這是打算今天一次性解決掉他們心中的所有顧慮,而不是一拖再拖,平白消磨時間和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