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里話外都沒有把秦漢王朝國的人放在眼裡,談論的語氣就像是過年了殺只豬,一樣簡單,而睡的人也不像是人,更像是什麼物件一樣。
此時,那些村民們已經消失了,只留下了江念綰她們在這個水缸里,被動地等待著這些對生命,對死亡都沒有任何尊重的「屠夫」的到來。
這些人手腳也很利索,大門是用刀劈開的,遇見的每個人要麼是一刀劈開,要麼是調笑幾句被唾罵,再被人砍死。
凌亂的、虛弱的腳步聲,尖叫聲,唾罵聲,原本熱熱鬧鬧的婚宴,突然間變成了這副樣子,就像是剛剛的場景都是夢一般。
而江念綰這些人,也在這個時候才明白。
有時候,能靠吃觀音土活下來,也是一種奢望。
人命在不少時候,是與草芥無異的,特別是任人欺凌的弱國,戰敗的時候,家國淪喪的時候,百姓在敵國軍隊的刀劍之下,就像是人人屠宰的羔羊。
甚至,羔羊死前都不會被□□,而人類在死前能遭受的,有些是有良知的人想都想不到的東西。
憤怒,一股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憤怒擊潰了江念綰的理智。
江念綰是愛國的,可以說,華夏的人自古以來就比其他國家更為重視家、重視國。
也更受不了有人被這樣侮辱……或許是,見不慣有些傷痕在別人身上也出現吧……
就在那些人亂殺亂砍,把普普通通的婚宴變成了人間煉獄之後,在那些人嬉笑著往這些水缸來一個個挑出來看之後,在那些人發現這些是普通的水缸之後,那些人要撤退了。
但是江念綰根本忍不住,不想把這些人就這麼白白放走。
「你們,就這樣一走了之嗎?」
從水裡站起來的江念綰,頭髮披散下來,活像是一隻水鬼,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凜然的怒火與戰意。
「你們這些人,怎麼這麼噁心啊!」江念綰從水缸里爬出來,躲避刀的速度不算快,但是剛剛好,「哈?怎麼這麼廢物,戰功都是假的吧?」
「你這女人,找死!」「屠夫們」能看見江念綰,對江念綰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人,對她這奇怪的裝逼語氣,十分不滿,「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?你們這些秦漢王朝國的人,能不能直接去死啊!」
惡意撲面而來,也逐漸從人形異化成了鬼怪的模樣,臉上是扭曲的五官,手被扭曲成了砍刀的樣子,舌頭伸出來是伸縮,腳也變成了長長的木槍的樣子。
不像是個人,更像是個惡意叢生的戰爭武器,它們的速度也變得比以往更快,更強。
「咚!」江念綰來不及更瀟灑地躲閃,在砍刀下匆忙翻滾,試圖躲開刀劍,「屠夫」見狀更加囂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