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過的三天時間,在□□的嘴裡過得還是很豐富的,至少在吃得這方面是有些多姿多彩在身上。
第一天是烤羊肉加上豆腐雞、豆腐魚,第二天是烤羊腿加上文思豆腐,前一天的豆腐雞和豆腐魚也接著上了,這次口味更是絕妙。昨天依舊,也上了這麼些菜,今天的雞和魚甚至多了點細節,吃到了魚鱗。
「真好吃啊。」□□再次咽了咽口水,像是還要再吃一頓的樣子,「我們看完了就回去吧,今晚還能再吃一頓大餐,也不知道今天的廚藝會不會更進步。」
□□的話在場的都聽到了,配合上他那副還是很想吃的表情,以及不少人跟著咽口水的狀態,小隊長一臉凝重地看向江念綰。
小隊長的表情比江念綰可要沉重多了,語氣也很悲痛,「你們的朋友也中招了,你們第一天沒吃,之後吃了嗎?」
好問題,可惜江念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沒吃,問□□這個人也不回話,現在人已經是滿腦子的豆腐和雞、魚了。
不是,這些人吃東西的時候都不會好好想想嗎?自己越來越痴迷總得有個原因啊,用豆腐做雞和魚,花的時間不要太長啊喂。
江念綰暴怒,順便跟著其他人一起看看自己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,重點檢查身上有沒有鱗片什麼。
十二個人,還真有人被檢查出來了問題,不止一個。
廉頗把袖子擼了上去,半個胳膊上有細細碎碎的鱗片,看著像是直接從肉裡面長出來的,廉頗拔了一片下來,鱗片的根部還帶出來了不少肉和血,看著就疼。
他倒是一身沒啃,圍觀的群眾後退了一大半,嘴裡還替廉頗倒吸了一口涼氣,像是疼在了他們身上一樣。
「這鱗片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,人能長出來這個嗎?」廉頗一邊問一邊把手上的鱗片遞給了藺相如,自覺自己腦子不太好使的他選擇把這題交給腦子好使的人來解答,不過,廉頗也是發現了一個大問題。
「得了這個病,但是沒吃到,我豈不是虧大了?」
「得了病的時候已經虧了,怎麼還想著吃呢!」給江念綰氣完了,她倒是沒看到自己身上有魚鱗,看到水也不是很想喝,大概是安全的。
十二個人有六個人危險,廉頗、三人成虎三人組、李世民和諱疾忌醫的蒹葭。
其他人都是有點震驚或者後悔自己竟然吃了,但是完全沒有感覺,李世民倒好。
「肯定是你吃的!」李建成把衣服放下,遮掩了長了半身的魚鱗,皺著眉瞪著李世民。
李世民瞪大了眼睛,指著自己的喉嚨那裡有且僅有的三片魚鱗,難以置信地反問,「我?」
「那不就是你,還能是我嗎?」李建成十分自信,「我只是召喚物而已,你吃了,對我的影響大,所以我的症狀才看起來比較嚴重,罪魁禍首肯定是你。」
怎麼說呢,邏輯上是很完美無缺啦,如果不是李世民的症狀輕微到幾乎沒有,那麼在場的人都要信了李建成這個鬼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