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個時候,小隊長湊了過來,一邊和江念綰給已經烘烤好了拿上來的紅磚、青磚塗著水泥往前麵糊,等稍微干一點在放下一塊,還得小心不能讓兩邊的鐵索加上面的尖刺給碰到,扎到那是真的就見血,而且尖刺的針很深,掛兩三條魚都是沒問題的事情。
一邊試圖聊天,「我們將軍說得話可能不算多好聽,但是將軍從來不騙人。」
江念綰轉頭看著小隊長,「騙人」這個點還是很吊人胃口的,「怎麼說?難道有人騙過你嗎?」
「這不重要。」小隊長又湊近了點,聲音更小了,「雖然這座橋是我們砸的,但是當時也沒想到可以在旁邊放這麼些刺,現在再建起來也是很快的,放心好了,一天就能給你建完。」
這倆是真的,江念綰想了想,還是覺得都是漏勺,一句話也不藏著掖著的啊?
不過砸橋如果是自己人幹得,那麼是真的比異族人幹得要更合理一點。
這麼大的一座橋呢,如果是異族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它給砸了,那聲響沒有驚動別人,只能是一城池的酒囊飯袋,也確實沒有救助的必要了。不在這件事上吃虧,也是會在別的事情上栽跟頭的,多一事或者少一事的區別。
而是本地人,加上早就知道了光明教會國的陰謀,針對那鯉魚躍龍門的事情,把這能越過去的橋先砸了。
這些魚即使高度上能過了,沒有一個被「越過去」的東西,也是很難判定吧。
江念綰知道了這個,還想知道點別的,故作冷淡地回應,「嗯,這個我知道,還有嗎?」
小隊長也是實誠,又接著說,「當然還有,我們將軍為了變成這個龍,可是試過鱗片的大小再繼續開始養的,每次鱗片如果不夠大,就會被拔掉再長,疼死了。」
小隊長自己有鱗片,對這個行為更能感同身受一點,江念綰沒有鱗片代入感不強,但是也覺得這個人是真的狠啊。
「也不知道女帝是怎麼養的,怎麼養出了這麼一條瘋狗。」江念綰感嘆,本以為會得到小隊長的不滿,沒想到是打開了小隊長的話匣子。
「瘋狗怎麼了,你都知道了我們將軍的外號是瘋狗,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,你喜歡的是誰?毒蛇?狂狼?還是狐狸?」
小隊長目光里面是崇拜,也是嚮往。
萬萬沒想到,自己不是精神病院的院長,而是動物園的園長,雖然都是管理了一批需要被關著的,但是這未免有點差距太大了。
行吧,動物園就動物園。
「我喜歡老虎這樣的,人嘛,喜歡龍虎應該是正常的現象?」江念綰回答了選項之外的東西,結果被小隊長用更熱切的目光看著了。
「你也喜歡陛下?竟然和陛下喜歡的是一樣的!」小隊長也有點子病態痴迷,「但是一個月只能評選一次,虎和龍的競爭都太大了,我們將軍次次都是瘋狗,也是實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