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子夫沉默了一下,倒是能夠理解,她理解的是底層人的艱難。
這世上向來是只看得見高處的風光的,高處的競爭激烈,底層的競爭也不會好到哪裡去,大家都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來,而資源給了別人自己就會少,所以要爭要搶。
那這些刺殺,可能不是同一個人,這個人為了村長晉升,把她這個風頭正勁的人給打下去,是最簡單也是最壞的手段。而她在這麼多年,也有不少敵人,就像是年少的時候那些神童,考上探花的同期生,甚至寫書作畫這麼多年,也會有競爭對手。
衛子夫理解之後,突然對這個模擬器更加好奇了,這背後似乎自有自己的邏輯。
「陛下,你成功了嗎?」陳阿嬌也不多留戀,她是想要催著再開一局的,她甚至自己剛剛都迅速開了一局,運氣不好,甚至沒有能夠順利在科舉嶄露頭角。
實際上,陳阿嬌開的大多數是科舉在當上舉人就止步的,甚至這些人都很少選擇再進一步。
被她媽也就是館陶公主吐槽,本人不堪大用,這遊戲裡面也是一副扶不上牆的爛泥模樣,陳阿嬌不服,但是看了衛子夫的這個,突然又福氣了。
她對自己的生活也有所了解,這麼些年一直是吃的來自親媽館陶公主的飯,投胎的技術不錯,成了館陶公主的女兒,所以能夠嫁給劉徹,劉徹雖然不是很喜歡她,到底是在太子的時期給了她寵愛,好好哄騙過的。
這些天認識衛子夫之後,也是再次了解了一下衛子夫這個人,印象也是有所改觀,從一個勾搭人的舞女,到一個身不由己但是安安分分的人。
陳阿嬌設身處地地想過,如果自己是拿了衛子夫的人生,那麼她能做到這樣嗎?
做不到,她可能也會好好跳舞,但是她在劉徹哪裡得到的寵愛可能都不如衛子夫,衛子夫似乎有一股自己的魅力,是和陳阿嬌截然不同的氣質,也是陳阿嬌有點想要學會的能力。
話說回來,被陳阿嬌詢問的劉徹臉上一僵,最後還是講了實情,沒有騙人。
「我也沒有成功入朝為官。」
劉徹搞不明白,怎麼能十次裡面,有三次當了狀元,但是當官意氣用事,每次當個九品官,要麼是殺了不改殺的人,導致仕途直接從一片坦途變成一片坎坷。要麼是乾脆被官場黑暗給逼得掛印辭官。
四次當了遊俠,仗義疏財劫富濟貧,然後在晚年的時候老死在山水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