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上課在跟我講話就滾出去!接下來你們兩個上去講,我在下面聽!」水鏡先生把兩個人都趕了上去,很是自然地落座,然後看兩個人寫的計劃。
龐統和諸葛亮還在走上前呢,就聽到了水鏡先生的點評,「咦,你們寫的就這啊?這有什麼用。」
然後把紙張往桌子上一拍,自己也上去了,再把兩人指揮到一邊,開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演講。
「對於想要說話的人,我們可以直接粗略劃分,比如說覺得有遺憾想要補全的,單純是偶像的,想要從他們那裡得到對自己點評的……」
水鏡先生的小課堂還在上課,秦朝也在悄悄上課。
現在的秦朝已經和之前的格局大不相同了。
最顯眼的就是單獨給李斯放了一套桌椅,也是從秦漢王朝國那裡學來的。
華夏的桌椅也是很晚才被研發出來,古人們一直比較習慣的是席地而坐。
嬴政在講話的時候,李斯也在拿著筆,像是沒有疲勞那種在積極書寫著。
自然不是會議記錄,而是認真地在寫著一些正經文書。
將功補過嗎,在基本上已經是零零七的大秦,只能是更加瘋狂的內卷,加班加點的內卷。
不過李斯這種待遇已經是遠超胡亥了,畢竟沒有用處的胡亥,現在已經在秦始皇陵搬磚了,而趙高早就在九泉之下了。
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,人還是有用才行,特別是壞人,還能一邊勞改一邊證明自己的價值申請死緩呢。
話說回來,大秦開會的議題很是簡單,大家在分析著大秦究竟還有哪些問題。
「我們現在知道的,關於大秦的未來,有兩點讓人遺憾,一個是秦二世不是扶蘇,另一個是秦二世竟然是胡亥。」看似是一件事,世界上是兩件事。
「關於秦二世是誰的決定,我們暫時還不知道未來是誰。」王綰說得比較委婉,實際上大家現在知道了胡亥上位的秦朝有多麼糟糕之後,已經犯了秦二世不是扶蘇的ptsd。
胡亥上位,直接開始讓嬴政斷子絕孫,好好的皇子皇女竟然能被殺的一個都沒有,群臣們想都不敢想,都能對自己兄弟姐妹下手這麼狠的胡亥,對他們這些非親非故的人能有多麼狠。
全屍都已經不指望了,不要是動不動就株連九族,已經是很慶幸的事情了。
所以!絕對不能是胡亥了,也不能是除了扶蘇公子之外的任何人!
什麼公子高、公子寒,他們都沒有想法,最好是都安安分分地聽從扶蘇公子的安排。
畢竟大秦未來主要不是內鬥的事情,竟然有那麼多人會在陛下死後開始各處起義,這些皇子看著就是沒辦法但事兒的樣子,就不要有這種不該有的野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