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发给二哥看,还有妈妈……”世良飞速按着键盘,笑的虎牙都藏不住。“吖哒,我有嫂子了,大嫂超厉害的!”
二哥和妈妈的回复几乎同时到达,但是内容都各不相同。
羽田秀吉:“哇,这位小姐很卡哇伊的呐。我还担心哥的以后呢,看样子不用犯愁了。”
世良玛丽:“快点给我订一张去大阪的机票!”……
没打过瘾的星野栗走在最前面,懒洋洋的晃着拳头和小津河吐槽。
“刚才那小子你不觉得和那个谁长得很像吗?”
“小子?”小津河无语道。“那是一个小妞好吗?”
“女的?”星野栗摆摆手。“别逗了,怎么可能。”
小津河翻了翻眼皮:“不信你问昴哥。”
“是女的。”冲矢昴点点头。
星野栗信了,哑口结舌:“天哪,你们是怎么看出来她是个女的?完全就是一个男孩子的臭屁模样啊。”
“你的眼睛里除了打杀之外,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。”小津河唉声叹气,指着街对面。“我去买推理馆的入场票,你们先走。”
星野栗撸了一下袖子,不修边幅的跟在冲矢昴的身后。
冲矢昴的后颈处微弯着绯色卷发,搭在他的高领上,扬着午后的阳光。
她想起来了,在东京的酒店里,这个小妞和自己的妹妹就住在黑麦的对面!
但是世良显然没有认出来她,这也多亏了她在酒店值的都是夜班,正好能和世良的时间线错开。
星野栗快步跟了上去,扬着笑脸:“冲矢先生,刚才那个小子……哦不,小妞好像认识你啊。”
冲矢昴点头:“嗯,他们也是从东京来的,我们之前在东京一起破过几个案子。”
“噢?”
“他们也是侦探,东京的侦探。”
星野栗挠挠鼻子,东京的侦探,高中生侦探……不会吧?
组织里逃离的所有人都知道,组织覆灭和一个东京的高中生侦探有关,今天一口气遇到了两个,不会是为了抓她来的吧?
“嘎、嘎、嘎……”
不远处的屋檐上盘旋着两只黑鸟,它们尖着嗓子叫着略微难听的声音。
星野栗浑身微抖,像是被冷风吹拂一般,顺着声音看向那两只乌鸦,心犹如被雷击了一般酸麻而又迟缓。
很多时候,星野栗都会告诉自己。
那只是一场梦,一场叫做“白暮离歌”的噩梦。
醒来之后,她还是生活在大阪贫民区的一个不起眼小太妹。
每天要考虑的事情,就是到谁家收保护费,去那个医院给奶奶买药。
忽然,星野栗的眼睛被两只手捂住。
冲矢昴站在她的身后,冰凉的掌心盖在她的眼睛上。阳光穿过他指缝和星野栗的眼皮,略微有些发红。
“冲矢先生?”星野栗。
“三、二、一……瞧,小栗。”
冲矢昴放下手掌,让星野栗能够睁开眼睛看到东西,她的面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正往上冲着滔天的水柱。
水流惊吓走了屋顶的乌鸦,一柱接着一柱,起此彼伏而又连绵不断。
“很多时候,人生就像这样。起起伏伏,总有顶峰也有低谷,全部走过才不会错过所有的风景。”
冲矢昴温声细语的说着,缓缓柔和着星野栗不安的心绪。
“人生里面充满了弯弯绕绕的道路,少走了弯路,也就错过了风景。”
星野栗静默了少许,仰脸灿烂一笑:“可是冲矢先生,我的人生,从来都是低谷。”
她用最灿烂的笑容,诉说着最悲惨的人生。
一出生就被扔到了监狱外面,被拾荒的老人捡走。所有人都说她可能是监狱里某个囚犯的孩子,身上天生流淌着罪恶的鲜血。她也曾努力的活着,想要成为一个正常的人。可是这个世道却将她永远的推向了深渊,并且斩断了爬上来的绳索。
星野栗的人生,从此只有黑暗。
“以后不会了,高峰之路上,有我。”
冲矢昴细声温吞的说着,一字一句,柔和而又轻缓的声线近在咫尺。
他,向星野栗递过来了一把无刃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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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刃刀:我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我往哪儿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