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宁哦了一声,抓了抓脑袋,看来摘菜得等一会儿了。
踮着脚在那里刷脸。
哪怕齐政也是第一次来,看得懵得很。
皇子宁眼睛都笑眯了,我得让我们的门看到我的脸,不然它不开门,等明年我再长高一点,就不用踮脚了。
这时,大王身边一个孤傲的少年,哼了一声,装神弄鬼。
皇子宁愣了一下,皇子濯什么意思?
他们的门本来就得认脸才放人进去,不过老师说,他们学院都是高科技,说了别人也不懂。
小脑袋一甩,才不给他一般见识,看他蹦起来刷脸。
陈柏在监控室看得一清二楚,这少年不就是皇子濯,上京出了名的纨绔。
哪怕他最近经常呆在学院,也有听说大王最近和皇子濯走得很近,没想到私底下来学院,居然也带在身边,如此宠溺,也难怪皇子濯一脸孤傲的样子。
陈柏自己按了一下按钮,打开了门,不然以皇子宁一蹦一蹦的样子,还得蹦一会儿,门禁系统才会启动儿童识别模式。
大王几人进入塔内的表情如何,陈柏就不知道了,反正等他看到大王的时候,几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陈柏安静的等着,等大王反应过来,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,这个山君还真是喜欢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看似神奇,但想一想,似乎又有一点明白其中的道理,那个能够上下移动的小房间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卖力的拉动吧。
大王心里有些好笑,是一个喜欢卖弄的人啊,第一时间给山君贴上了一个标签。
这时,旁边的皇子濯嘀咕了一句,花里胡哨,哪里有半点像学院的样子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花楼。。
陈柏皱了一下眉,花楼能弄成这样,他将名字倒过来写。
这皇子濯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啊,叹了一口气,大王的选择一向都这么奇葩不是么?似乎也不完全出乎意料。
这时,大王开口了,山君乃我大乾奇人,如今又是名传天下的名士,朕早有单独见一见的想法,可惜山君行踪不定,一直没有机会,今日朕亲自来
单独见一见?
陈柏倒是听懂了,说了一句,这里说话不方便,大王请跟我来。
然后专门去学生那,叫他们招呼好皇子濯和齐政。
陈柏带着大王向塔顶走去,那里比较适合交谈,当然也因为那里就摆了桌椅,没那么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。
陈柏和大王一走,一群学生就跑了过来,皇子政皇子政
一个个搓着小手手看着齐政,皇子政,吃馄饨吗?我们现在就学会了煮馄饨。
本来有皇子濯在,这些学生要收敛一点的,但皇子濯一脸孤傲不屑和他们一群小孩子说话的样子。
呵,不稀罕他们,他们还不想招呼。
拉着齐政就走。
齐政也有些感叹,难怪在上京遇到这些学生的时候,这些学生让他早点来学院,这不改天换地得他差点都认不出来了。
等被拉到厨房后,看着这些学生用电器煮馄饨,一脸的懵逼,这又是啥?
皇子政,我们也跟着你吃一点点,就吃一点点。
齐政:
他大概知道这些学生为什么这么积极了。
碗里面调了烫头,放了紫菜和虾米。
说吃一点点的学生,碗里面还真是只比齐政碗里面少了一点点。
这个馄饨特别好吃,弄起来也特别简单,老师现在就教了我们这个。
一勺子满满的虾。
边吃还边评论了起来。
皇子濯那里,因为陈柏让学生带着他,所以陈小布和甘辛正屁颠屁颠的跟着,就是眼睛一个劲往厨房位置看。
这皇子濯还真是个花天酒地的自来熟,走着走着就走到种植室了。
看着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,伸手就摸。
陈小布和甘辛对视了一眼,他们学院的规矩,别人种的花花草草就是别人个人的,除非得了允许,不然不许乱碰别人的东西。
而且这皇子濯是不是有毛病,看在你是皇子的份上,摸了也就摸了,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可脸上一脸不屑,还将他们的花花草草有些比较幼嫩的叶片都弄断了。
陈小布实在没忍住,说了一句,皇子濯,这些都是我们同窗辛辛苦苦种的,你摸的时候小心一点。
他没好意思说别乱摸,毕竟对方是皇子,身份尊贵。
结果皇子濯鼻子冷哼了一声,也不知道种的一些什么低贱的杂草,我摸了又如何?
甚至更加变本加厉,将叶片直接都摘手上了。
平时肆无忌惮惯了,加上最近又得大王宠溺,哪听得进去。
陈小布和甘辛脸色都不好了,只是看到皇子濯手上的叶片不由得一愣,叶片断裂处都还在流汁。
这皇子濯,这个真不能碰,这个是顾宝儿那小鬼种来驱赶害虫的。
对害虫有没有用现在还不知道,但他们知道的是,这树叶的汁会让人过敏,顾宝儿因为不小心沾了一些在手上,结果整个手都红了,跟被开水烫过了一样,还是他们老师用药膏擦了手,过了好几天才好。
前车之鉴,所以所有学生都知道这棵植物是碰不得的。
看着皇子濯将叶片撕成一块一块地仍在地上,还一脸的不屑,陈小布和甘辛嘴巴张了张:
老师说无知最可怕,他们觉得傲慢不听劝也挺可怕的。
那叶汁都糊皇子濯手上了,想到顾宝儿曾经那猪蹄手,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好想哭,怎么就留他们两人来伺候这皇子濯,其他人跑去吃香喝辣。
他们以前觉得皇子政一天脸冷得跟冰块一样,十分难相处,但相处久了发现,皇子政也就脸僵了一点,吓人了一点,比起皇子濯来说,他妈的好多了啊。
嘤嘤嘤。
结果就是,没过多久,陈小布和甘辛都哭了,因为皇子濯的手开始肿了,这才开始,等一会估计能肿得比顾宝儿以前还厉害,真正的猪蹄子。
齐政吃了馄饨,被一群学生簇拥着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皇子濯在发脾气,陈小布和甘辛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眉头一皱,怎么回事?
陈小布和甘辛两个委屈鬼,跟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似的,赶紧擦着眼泪道,都让皇子濯不要碰我们种的植物,他非不听,他非不听,还将我们的植物都弄断了,撕成一片片的扔地上,结果手上染了会让人过敏的叶汁,现在反倒过来怪我们
什么过敏?皇子濯气得满脸通红,听都听不懂,要不是你们故意将那什么低贱的植物摆那里,我的手能像这样
结果顾宝儿一看皇子濯那越来越像猪蹄的手,脸一白,赶紧跑去种植室,等回来的时候i,手里抱着花盆,里面是断成两截的树枝,哭得汪汪的。
他这小苗好不容易养大的,就这么被人给折断了,我一直将它摆那个角落,没有招谁惹谁。
来回也就这么一句话。
他们学院开院以来,一直就他们这些人,过得快快乐乐的,今天来了其他人,结果
一群学生都不知道怎么安慰顾宝儿,因为这娃真的很宝贝他这棵植物,每天还用本子记录好时间,抱出去晒太阳,没有落下过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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