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十二畝赤血靈米,由於種得晚了一些,一畝只收了兩百斤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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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忙了數日,才將總計兩千七百多斤靈米,盡數堆進倉庫。
「這麼多靈米,太歲都吃不完……可以嘗試釀酒了,《酒神譜》中就有一道一階酒方,能壯氣血,很適合赤血靈米……」
方夕暗自盤算,旋即來到最好的水田邊上。
在淺淺的水面之上,赫然有著一個個荷葉包。
他抓起一個,剝開荷葉,就見到其中滿是靈米的蓮蓬。
一股荷花清香頓時散發開來。
方夕仔細剝開,就見這清荷靈米粒粒有龍眼大小,宛若蓮子,通體潔白,唯有頂端是淡淡的荷花色,一眼望去宛若一枚枚小壽桃,賣相十分喜人。
「阮島主早就惦記上了這靈米,是該給送去!」
清荷靈米畝產更低,只有一百斤左右。
方夕包了三十斤靈米,想了想,又另外包了十斤,乘坐黑羽舟,來到鏡月湖畔,阮家居住的『鏡月山莊』。
「方道友,你來了!」
風滿樓剛剛走出,看見方夕,便行了一禮:「來求見島主?島主正好有空,我來為伱通稟!」
「多謝道友。」
感受到風滿樓一絲善意,方夕拱了拱手道謝。
嗯,自從風白夢被重創之後,他便似乎絕了某些心思,已經開始娶妻生子,努力嘗試融入桃花島內。
與方夕的關係,自然也從敵視變成了友善。
倒是那個莫青玉,一直賊心不死的樣子,但沒了莫家支持,也翻不起什麼風浪。
方夕也就由得阮星鈴自己頭疼去。
片刻後,風滿樓走出:「島主有請!」
方夕頷首,走入大廳,便見到了阮星鈴。
與之前相比,此女身上的威嚴更重幾分,原本方夕記憶中那個溫婉大方的明艷女子形象則是漸漸模糊……
「……這次靈米收穫,我就想著給島主送來。」
方夕絮絮叨叨,左右不過講些種田、養魚的雜事,又送上清荷靈米。
「我也只是隨口一提,你有心了。」
阮星鈴望著包裹靈米的荷葉,忽然又問了一句:「道友既然一心種田,為何不找個道侶?也好幫襯不是?如若道友願意,本島主願意為道友牽線搭橋……」
「這個……其實在下除了種田之外,對自身修仙之路還是有些期許的,此身既已許仙道,再難許她人,還請島主不必如此。」
方夕眉毛一挑,拒絕道:「其實……在下回去之後,已經準備閉關苦修,日後恐怕也要少來拜見島主了……」
「沒想到,你竟然是一個苦修之士。」
阮星鈴臉上神色依舊溫和:「罷了……你出去吧!」
「在下告退!」
方夕行了一禮,走出大廳。
在他背後,似乎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,那悅耳的鈴聲並未伴隨響起……
……
方夕出了鏡月湖,想了想,沒有直接回翡翠崖,而是繞道雙子峰。
東峰之上,沐文做了沐家家主,建立起大宅,在宅子外還開墾出不少靈田,看起來這日子倒也過得興旺。
除了沒有護山陣法之外,倒也算是個小家族的雛形了。
看著靈田之中,幾個勤勤懇懇種地的老農,方夕點點頭又搖搖頭,並未按落飛舟,而是直接離開,前往雙子西峰。
西峰之上。
百花遍地,一處山谷中,有靈泉流淌。
在靈泉邊上,則建了個小宅,用竹子圍了一圈籬笆。
籬笆之內,還有十幾個蜂箱,一隻只雪白的玉蜂飛進飛出。
花嬋娟看起來比之前略憔悴了些,背上背著一個女嬰,正在打理蜂箱。
見到遁光,先是一驚,繼而看見是方夕,面色才緩和一些:「原來是方道友,這次前來所為何事?」
「花道友!」
方夕送了十斤靈米,繼而道:「我這次回去也要長久閉關,以期能在四十歲前,努力突破鍊氣後期……雖然道途渺茫,但總得盡力,因此日後不能多來,失禮之處,還請道友莫怪!」
「閉門修行,很好,這很好!」
花嬋娟聽了,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:「說實話,我家一汐,我要讓她一直在身邊,最好連西峰都不要下,外面全是壞人!」
『這女修,該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?』
方夕見到這一幕,有點暗自腹誹。
「哦,還未請道友入內,品嘗一碗靈蜜水呢!」
花嬋娟似乎剛反應過來:「我這『玉蜂靈蜜』,島主喝了都說好……」
「不必了。」
方夕擺擺手,跳上飛舟離去。
回到翡翠崖,他深吸口氣,略微有些激動。
一切準備就緒,是時候開始種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