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夕見到這一幕,頓時若有所思。
中品靈根的資質,的確比下品靈根好不少。
再加上從小在靈地中修煉,將來突破鍊氣後期的可能還是有的。
也不知阮星鈴,到底打著什麼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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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夏去秋來。
轉眼間,又是年關。
方夕查看了一番那五畝靈田,然後與王寡婦六四分帳,讓王寡婦算是過了一個肥年。
與之相比,盧過就顯得冷冷清清,甚至還是住著木棚。
這一日,百花繚亂中,阮星鈴的法器落在小雲雨陣內。
「島主大駕光臨,蓬蓽生輝!」
方夕前來迎接,笑道:「我早已備好『青竹酒』,還請島主賞臉喝一杯。」
「嗯!」
阮星鈴與方夕來到桃花樹下,開了一瓶子青竹酒。
不知道為什麼,阮星鈴就好這一口。
方夕卻是口味繁雜,青竹酒能喝,赤血酒也能喝,最近還釀了一批桃花酒。
此酒有桃花香氣,很受一些女修的喜愛。
但不知為何,阮星鈴還是更加青睞青竹酒。
「盧過已經鍊氣一層,我看他明年或可晉升二層……」
方夕為阮星鈴倒了一杯酒,淡淡道。
「中品靈根,果然不差,可惜比丹兒還差了一些。」
阮星鈴神色淡淡,看不出什麼喜怒,反倒開始關心起方夕來:「你如今二十八歲,已鍊氣六層,若是能在數年內突破鍊氣後期,未來築基有望!」
「島主說笑了……」
方夕滿臉苦澀:「我才初入六層,光是法力的積蓄打磨便要數年時光,沒有五六年修煉不到六層圓滿,更不用說還有後期的大瓶頸在那裡……若能在四十歲之前突破鍊氣後期,我便謝天謝地了。」
「鍊氣中期到後期的瓶頸,的確十分麻煩……」
阮星鈴想到了風家與莫家,當年鍊氣後期的家主死後,都著實亂了一陣。
還是她前去幫助、扶持……又消耗大量家族底蘊,去坊市購買來兩粒破階丹藥,才順利培養出兩位鍊氣後期的族人,穩定了局勢。
對於散修而言,平時連增進法力的丹藥都買不起,談何購買破階丹藥?
「你這裡靈米除了蟲害之外,幾乎年年豐收,再積蓄幾年,去坊市拍賣到破階丹藥,應當沒有問題……」
阮星鈴似乎在真心實意地為方夕打算。
憑藉這十幾畝靈田的修仙資糧,方夕還是有可能衝擊鍊氣後期的。
哪怕產出不夠,將靈田抵押幾畝出去,如同那沐文一般殺雞取卵,也絕對夠了!
「唉……」
提到這事,方夕就長嘆一聲,滿是唏噓:「實際上,我糧倉之中,已經沒多少靈米了。」
「嗯?」
阮星鈴有些詫異:「莫非伱都拿去釀酒了?」
「非也非也!!」
方夕苦笑著,將阮星鈴帶到開闢出來的丹室。
這是他專門開闢出來,用以修煉煉丹之術的,房間內藥香撲鼻,而在角落之中則是堆著大量靈木與靈炭。
在屋子正中,則擺放著一個三足雙耳的紫銅丹爐,赫然有下品法器級數!
「你……在鑽研煉丹之術?」
阮星鈴美目一亮:「可有收穫?」
「如今若煉製辟穀丹,勉強能保本……其餘還是血虧!」
方夕面無表情地回答:「煉丹窮三代,學陣毀一生,在下算是見識了……」
「唉……」
能煉製辟穀丹的修士比比皆是,根本無法憑此賺取靈石。
阮星鈴望著這丹爐、靈藥……就知道耗費必然不小。
對於方夕耗費靈米購買靈藥練手的事情,不由很是不以為然:「煉丹之術博大精深,發現自己沒有天賦之後,就應該立即止損,如何還能這樣?」
其實,這些材料與廢丹,都是方夕動用其它靈石買的。
他賺錢的大頭,永遠都是來自妖獸材料,而非什麼種田的靈米。
將煉丹室放在這裡,就是要製造靈米消耗的藉口。
如今看起來,阮星鈴是真的信了。
「唉……我資質不行,就想著能煉製丹藥,賺取資源……然後投入大了,又捨不得放手,只能繼續投入……」
方夕一臉煉丹煉到走火入魔的樣子。
「你……唉!」
阮星鈴連連搖頭:「好在你並未耽誤修為,從現在開始暫停煉丹,轉而修煉,積蓄靈米……日後再去拼搏一番,也未必不能在四十歲之前,爭取到突破鍊氣後期的資源。」
「這個……我如今只想安安穩穩地修煉到鍊氣後期,至於四十大限?成亦欣然,敗亦是我的命數如此!」
方夕嘆息一聲,將青竹酒一口飲下:「修真家族追求四十歲之前達到鍊氣後期,不過是為了爭一線築基機緣罷了,我對於築基已經放下執念了,能太太平平磨掉瓶頸,也不錯……反正我此生都準備在桃花島種田養魚,安度餘生……」
對於方夕的鹹魚,阮星鈴登時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