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著之前拍賣會中藉助法器靈識離體的經驗,方夕很快便認出來,此乃築基期修仙者才有的『神識』!
「傳聞,即使築基初期的修士,也能神識離體二三十丈之遠,神識範圍之內,一切纖毫畢現!」
「我如今極限雖然才三丈,但的確也是神識!」
「這、這……這莫非是『青木靈體』的特殊,竟然能幫助修士,提前在鍊氣後期就練成神識?!」
「還是妖魔樹的特殊?或者各種因素迭加的結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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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夕有些明白那些大宗門對靈體修士趨之若鶩的原因了。
「我如今……氣血如龍、又練成神識!築基的精氣神三關,居然被踏平兩道!」
他有些難以置信:「這豈不是說,等我鍊氣十層圓滿之後,哪怕不服用其他丹藥,衝擊築基期都有三四成的把握?」
當然,自行衝擊築基不死就是重傷,方夕肯定不會如此選擇。
他要衝擊築基的話,必然要吃一粒築基丹穩一手的。
「神識,我竟然練成了神識!」
方夕迫不及待地走出地下溶洞,以自身神識,重新觀察這個世界。
池塘之內,大青魚正偷偷摸摸地修煉妖氣,死魚眼隨時盯著方夕,生怕他將自己做成生魚片。
畢竟十年之期已至!
而蟲室當中,幾次育種的金龜子已經大半都泛著青色,顯然頗可一用了。
方夕再來到外界,走到田壟附近。
如今他神識極限是三丈,也就是十米遠,必須走近觀察。
木棚之內,盧過正在努力打坐修煉。
而在角落的地底,還埋著幾塊下品靈石,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攢出來的。
方夕又來到王寡婦家門外,神識一掃,頓時捂住眼睛,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他轉身就走,幸好神識掃過,絕大部分鍊氣修士都無法發覺,否則還真有些尷尬……
……
數日之後。
庭院內,桃花樹下。
經過這幾日的摸索,方夕終於熟悉神識,能放能收。
此時,他正放下手中的一枚玉簡。
這玉簡之中,赫然是記載了陣道傳承的《陣道初解》!
這一次,那些原本複雜玄奧的陣紋,竟然變得簡單了許多。
「在神識輔助之下,人人都是小天才!」
「難怪玉簡會讓練成神識再來入門,難度真的降低不少啊……」
方夕頗有些感慨。
練成神識之後,他感覺自己耳聰目明,連思維運轉都快了數分,不由重新撿起以前難以入門的修仙四藝傳承。
結果發現……那些原本在自己看來困難無比的關隘,竟然變成了一片坦途!
「可惜……我的財力與時間終究有限,每天還要修煉長春訣與長生術,順帶種田養魚……」
方夕想了想,就做出選擇。
既然有此條件,自然要主攻位於鄙視鏈最上層的陣法!
然後次學煉丹!
至於煉器與畫符?只能隨緣了……
當然,若是在鑽研過程中,發現在某一門技藝上著實天賦異稟,遠超其餘三門,方夕自然也會及時做出調整。
「哈哈……如今我也是陣法小天才了。」
方夕哈哈大笑,取出當初伴隨小雲雨陣購買的操作玉簡。
以如今神識,再看玉簡,頓時就多出許多感悟。
「這陣法我之前布置,還是太死板了……」
「陣法應當是活的,這幾處陣腳可以改一改,如此布置,威力還能再增添幾分……」
「這一處似乎有所疏漏……」
方夕行走在陣法當中,以神識觀察陣法,對照陣圖,果然又發現許多不同。
當初他簡直是個瞎子!
如今終於能睜開眼,看見這陣法的全貌!
這時候,他神識一掃,見到王寡婦就在不遠處幹活,視線不由在對方身段上掃過:「真沒看出來,隱藏得真好……」
下一刻,方夕面色如常,與王寡婦寒暄幾句。
木系功法本來便擅長收斂氣息,他又比王寡婦、盧過境界高出不少,有意隱藏之下,這兩人根本無法發現他已經突破鍊氣後期!
「倒是阮星鈴那裡……還需要想個辦法隱瞞過去。」
畢竟一開始豎立了資質不佳的苦修人設,結果一下子就突破了,這怎麼解釋?
他可沒有如同風、莫兩家家主一般,購買了破階丹藥!
「三十三歲的鍊氣後期,這資質有點不符合常理,還是該遮掩一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