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div class="contentadv"><center>
</center>
「盧過啊……你這身本事,在我這裡種田,屈才了……」
方夕搖搖頭,並不願意留下此人。
見過血的修士,跟王小虎這種還是有很大不同的。
手上有人命,心也野了,就是不可控的因素。
方夕只想安安心心種田,最近妖魔樹生長經過幾次提速,他感覺數十年內便能修煉成『乙木法身』,可不能功虧一簣。
「老爺,我如今都傷了元氣,不能輕易再去鬥法,或者獵殺妖獸……」
盧過卻是苦笑一聲:「老爺手下,也缺個得力的人,在下不才,這些年也認識了不少朋友,對於桃花島外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,可以為老爺打探消息,甚至偶爾出島跑腿……」
他畢竟做過方夕的手下,知道對方需求什麼。
「聽起來倒是不錯,但我如何相信伱的情報搜集能力呢?」方夕扔了魚竿,哈哈一笑問道。
『這人……還是跟以前一般,隱忍且精明。』
盧過突然心裡一空,感覺自己似乎被對方徹底看穿,連忙強忍住這種不適感,開口回答:「老爺可知,少島主曾被刺殺過?」
「嗯?什麼時候?兇手是誰?」
方夕對於這個還真不知曉,畢竟海大貴與王小虎都是桃花島底層,也聽不到什麼隱秘消息。
「這是兩年前的事,在下恰巧得知一點內情……」盧過表情平靜:「兇手未知,但是鍊氣後期修為,當時將少島主重創,若不是少島主身上有精品法器與島主賜予的保命符籙,或許會香消玉殞……」
「何人跟阮丹有仇?」
方夕有些疑惑。
「哪怕無冤無仇,也可以是敵人,少島主天賦異稟,五年前一戰便展露鍊氣六層修為,如果不是受傷,如今大概已經突破至鍊氣後期!」
盧過分析道:「三十歲之前的鍊氣後期,是大宗門精英弟子的標準,妥妥的築基種子,未來甚至有一絲結丹希望,有太多人不願見到這一幕了……」
「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……」
方夕感慨一聲,由此想到了阮星鈴,此女的築基過程,想必也不會太過順利。
而自己……
嗯,如今四十三歲,若是對外宣布突破鍊氣後期,倒也問題不大。
四十歲之前突破鍊氣後期,是一些小家族與小宗門追求的『精英種子』,因為還有可能在六十歲之前鍊氣圓滿,保留了一絲築基希望。
四十歲之後再突破,關注的人與力度就會少許多。
『被瓶頸困住這麼多年,也是時候突破了。』
實際已鍊氣九層的方夕暗自想著。
他又看向盧過。
此人分析得頭頭是道,堪稱有勇有謀,如果不是受了重傷,未來搞不好還真能有一番成就。
「你對於銀甲魔如何看?」方夕又問出一個問題。
「銀甲魔雖然厲害,卻終究只是鍊氣期修士,能幾次三番從築基修士手中逃脫,身後必有築基勢力的大力支持,有很大可能是龍魚鍾家!」
盧過沉聲回答。
如果說前幾年大家還看不出來,但到了現在,已經有聰明人回過味來。
甚至,龍魚鍾家與三十六島聯盟的築基老祖,都搞不好在暗中做過幾場。
萬島湖兩大勢力平靜對峙的局面即將被打破,接下來就是真正的修士戰爭!
「湖雨欲來啊!」
方夕望著萬島湖方向,喃喃自語。
嘩啦啦!
在湖面與天際交接的盡頭,烏雲密布,閃電湧現,忽然下起瓢潑大雨。
雨水落在小雲雨陣之上,又被禁制阻擋,絲絲縷縷地從邊緣處滑落……
他轉而看向盧過:「罷了,你便留下吧。」
「多謝老爺!」盧過大喜拜謝。
……
盧過回到桃花島,低調地在翡翠崖內又搭建起一座茅屋。
每日就和王小虎、海大貴、王寡婦等人耕種,偶爾出去為方夕跑腿,打探情報……
修仙者之間傳遞消息,近距離可以通過傳音符,稍微遠一些,可以用靈鴿傳信,或者更高級的飛劍傳書、投影符、水鏡術等等。
因此,只是探聽消息的話,也不需要出桃花島。
方夕拿著諸多情報,唯一的感覺,便是這萬島湖修仙界不平靜了。
劫修橫行,許多成名散修遭遇毒手!
甚至,就連占據一島的家族與宗門,都有被踏平的……
「兩大勢力交手,必然先平定四周,清掃第三者與中立勢力……」
「萬島湖與三十六島聯盟開戰,也是這般做法,先收割散修,然後推到劫修頭上……如今背鍋最多的,居然是我自己!」
方夕望著情報中動輒滅人滿門的『銀甲魔』,徹底無語了。
受此影響,桃花島也風聲鶴唳,法器符籙的價格開始攀升,各種交換會頻繁舉辦,所有修士都在忐忑中等待著宣判……
一年後。
有消息傳來,黑沙島莫家被滅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