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飛劍之後,則是一道人影!
他拳頭之上真罡暴漲,宛若一柄開天巨斧,猛地下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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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隆!
盾牌飛開,旋即男修的法力護罩也被輕易撕裂。
一道罡氣如同飛劍,瞬息間從男修的額頭突破,令其額頭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血洞,倒在地上。
這幾下兔起鶻落,自始至終,對方都還未曾來得及激發那一道保命符籙。
無數藤蔓蜷縮回地面,現出方夕修長挺拔如同松柏的身影。
他衝著韋一汐笑了笑,老實不客氣地將男修的儲物袋收了起來。
又想了想,將附近劫修的屍體同樣收進儲物袋中。
「大叔!」
看著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人影,韋一汐發出歡呼。
「花道友……」
方夕望著花嬋娟,卻發現對方的生命氣息正在飛速衰弱。
「無妨,只是消耗一點元氣罷了,老身還撐得住!一時半刻死不了!」
花嬋娟收回飛刀法器,頭上殘存的青絲正一根根變成白髮,頃刻間便似乎又老了十幾歲。
「娘親……」
見到這一幕,韋一汐的淚水不由濕潤了眼眶。
……
雙子東峰。
盧過手持梭子法器,化為一道流光,刺穿一名躲閃不及的劫修胸口。
「要死要死……」
他手裡還拉著一個小男孩,這是從沐忠家救出來的。
當時那邊情況也非常緊急,沐忠的兒子就讓他帶著小男孩先走,他們全家留下斷後。
即使如此,盧過帶著男孩跑到山腳,也依舊被劫修追上了。
「嘿嘿……怎麼能讓你們跑了?」
「也就是咱們二當家聽說西峰上有漂亮女修,元陰尚在,迫不及待地跑去,否則你連山腳都跑不到……」
一名穿著幾乎透明的宮裙女修笑吟吟從黑暗中走出。
「去了西峰啊,那大概要無了……」
盧過咳嗽幾聲,冷笑回應。
「你找死!」
艷麗女劫修神情冷冽,揮動一條雪白的蛇蟒鞭法器,就要送盧過上路。
噗噗!
下一刻,一根根藤蔓從地面浮現,飛速纏繞向在場劫修。
「這是……纏繞術?救命!」
「怎麼這個低級法術會如此之強?啊……」
無數粗大的藤蔓纏繞住劫修,宛若蟒蛇一般不斷用力,將他們勒得骨骼斷裂而亡。
「啊,前輩饒命,前輩饒命!」
艷麗女劫修神情大變,跪地求饒。
但下一刻,一根木刺毫不留情地穿過她美好的頭顱。
「盧過……」
一艘飛舟停下,從上面傳出韋一汐的聲音,她還是認得這跑腿小夥伴的。
「花姨,幸好你們沒事!」
盧過看到花嬋娟母女,頓時鬆了口氣。
「好了,帶上他,準備離開吧。」
方夕站在黑羽舟頭,負手而立,望著鏡月湖方向。
黑羽舟站上這麼多人,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。
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,剩下的不過死守翡翠崖罷了。
嗯,若是這些劫修去了他的主場,倒是有好戲可看。
翡翠崖可是他的老巢,有妖魔樹在,堪稱固若金湯……
……
鏡月湖。
「殺敵!」
「殺啊!」
一個個二三十歲的青年男女,眼眸中帶著狂熱,拼殺在第一線。
法器與符籙的光輝四溢,卻由於境界淺薄,法力低微,往往沒有幾招便被劫修破去防禦,砍了腦袋。
這些都是歷屆仙苗,從小被培養忠心,算是對阮星鈴最為忠誠的一批人,日後的中堅力量,卻在此時毫無意義地喪命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宛若數十年前,盧家覆滅的重演。
砰!
寇家老大穿著白龜甲,一腳將某個腦袋踩爆,宛若貓戲老鼠一般,打量著對面一個站在二階靈桃樹前,一身紅裙的少女身影。
以他的實力,完全可以輕易滅殺阮丹,但這個上面需要活口。
因此,寇家老大也不介意玩一玩。
「惡賊!」
阮丹罵了一聲,雙手交叉,搖動『惑心鈴』。
叮鈴鈴!
清脆的鈴鐺聲中,寇家老大身形一滯。
藉助此空隙,阮丹立即激發一道威能恐怖的一階上品符籙,一道雷光閃過,擊碎了寇家老大的法力護罩。
『機會!』
阮丹神色冷峻,紅綾與鏡子法器齊出,手裡持著一柄紅玉短劍,一劍如同長虹貫日,刺向寇家老大的咽喉!
在那裡的甲冑連接處較為薄弱,可能是要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