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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這人大概是鍾家臥底,不對,是明面上的棋子!』
方夕心中暗道。
果然,立即就有一位女修士反駁道:「鍾家大軍尚遠,一旦我等宣布背叛,那位散修築基殺來怎麼辦?」
「區區一位供奉,未必會為太叔三家賣命!」
虬髯大漢不以為然地回答:「此時人人都看得出三十六島聯盟危在旦夕,我等不立即跳船,還等什麼?雖然有些危險,但富貴險中求,若是反戈一擊,立下大功,未必沒有築基機緣賞賜啊,還請島主明鑑!」
「築基,築基啊……」
阮星鈴感慨一聲。
自從失去數年前的機會之後,她再也沒有找到過其它築基機緣。
此時忽然道:「本島主心意已定,投誠鍾家!」
「什麼?」
不少人震驚抬頭,虬髯大漢則是大喜:「島主英明!」
……
「方道友請留步!」
等到眾人散去之後,阮丹將方夕攔下。
「嗯,少島主有事?」
方夕略有些驚訝。
「家師有請!」阮丹壓低聲音,將方夕帶到一間密室內。
密室四周都貼了護身符,關閉之後顯得頗為寂靜。
「方道友……」
阮星鈴果然就在其中,她神情肅穆:「不知你的青禾劍,可還利否?」
「縱然是鏽蝕老劍,關鍵時刻,也是能殺人的……」
方夕嘆息一句:「島主不知有何指教?」
「好說好說……」阮星鈴抿唇一笑:「今日本島主當眾宣布投誠鍾家,其實不過聯盟中的計策!」
「嗯?」
方夕豁然抬頭。
「哼!相比於聯盟的見死不救,鍾家主動派人襲擊,屠滅莫家,又害我徒兒斷臂,此仇莫非便如此算了?」
阮星鈴冷笑著解釋:「如今我通過鍾家內應傳出消息,讓鍾家派遣有分量之人前來商議,到時候便可劫殺之……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方夕頷首。
「我知你一心種田養魚,但萬島湖大亂,沒有任何一座島嶼能夠置身事外……」
阮星鈴道:「此事若成,本島主立誓,日後翡翠崖生生世世,都為方家之靈地!」
「多謝島主!」
方夕嘆了口氣:「我這柄老劍,便賣給島主了……」
此情此景,他不答應也不行。
……
夜晚。
烏雲蔽月。
一道黯淡的遁光,低調地從鏡月湖之上划過,沒入山莊之內。
沒有多久,一道倩影飄然而起,四周灑落無數花瓣。
鏡月湖畔,桃花樹洞之內,一隻似乎腐朽的藤木面具動了動,裡面兩隻眼睛,無神地盯著這一幕。
地下溶洞內。
「阮星鈴果然與第三方勢力有所聯繫……」
「那種暗淡的光華,還有氣息……」
地下溶洞內,方夕豁然睜開雙眼。
通過妖魔樹與魔仆的聯繫,對方的視線就宛若自己的視線!
對於阮星鈴瞞了他一手,方夕並無任何怨懟的情緒。
君不密則失臣,臣不密失其身!
歷來要幹大事者,保密都是第一要務!
更何況,自己除了與阮星鈴有點老交情之外,關係也並不如何親密。
關鍵時刻,防著自己一手,也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啊。
方夕摸了摸下巴:「阮星鈴積極與第三方勢力聯繫,如此火中取栗,必然有大好處……」
阮星鈴跟他一樣,已經是鍊氣十層大圓滿,法力進無可進。
所能追求的,唯有築基!
這是方夕的推測,畢竟此女也是個一心道途之人,除了築基機緣,他想不到有什麼能打動對方的。
『老阮有些小氣,這好事都不帶我一手……』
『算了,我自己來!』
方夕背後,一條條榕樹氣根舞動,扎入他的體內。
如果說之前只是妖魔樹吃飽喝足之後的『反哺』的話,如今的他,就是在極限壓榨妖魔樹本身的潛力。
將大量生命元氣,轉化為純淨的氣血之力,然後注入體內,尋求突破!
「快了!」
方夕低聲呢喃:「到那時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