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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靈石,基本什麼都做!
當然,沒人敢上來拉攏方夕。
甚至遠遠見到,就會退讓在路邊,恭敬地彎腰行禮,將修仙界的弱肉強食、地位森嚴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「鐵血戰盟?」
方夕來到一處建築之前,停下腳步:「便是此處吧?」
他邁步走入其中,沒有多久,一位滿臉虬髯的鍊氣圓滿修士便大步走出:「在下鐵血衣,見過這位前輩……前輩能來我們鐵血戰盟,當真蓬蓽生輝!」
「嗯,我也聽聞你們這個聯盟做事比較講規矩,也有信譽。」
方夕淡淡點頭。
雙方一起坐下,有侍女忐忑地送上靈茶。
「這個……鄙人實際上能力有限,戰盟之中各位兄弟也只是賣鄙人一個面子……」
鐵血衣有些忐忑地道。
畢竟一位築基修士要來委託任務,怎麼看怎麼危險啊!
「哈哈,鐵盟主不必擔心,本人可沒有打算讓你們幹什麼危險的任務……」
方夕笑了笑:「只是將幾封信,送往萬島湖桃花島罷了……」
「只是送信?」
鐵血衣鬆了口氣,笑道:「只要不是送給鍾家人,那倒無礙……」
方夕不由鄙視了這修士一眼,此人看似鍊氣圓滿、鐵血強橫,實際上滑不溜手。
「不是鍾家人,而是桃花島主,以及幾個小輩……」
方夕笑了笑,取出幾枚玉簡,各自貼了封印的符籙。
這符籙一旦撕開就再難彌合,可以作為保密的封條使用。
「這一份給桃花島主阮星鈴,這一份給韋一汐……」
方夕細細交代幾句:「儘快將信送到便可……這收費上,按照伱們的規矩來。」
「多謝前輩!」
鐵血衣露出喜色,拱手將方夕送出大門。
方夕默默往回走著,心中嘆了口氣。
若說他對桃花島眾人沒什麼感情,那也是玩笑。
畢竟在桃花島上種樹種了三十多年,那也是自己人生中一段極為漫長而和諧安寧的時光了。
縱然此時,都依舊有些懷念。
『白澤仙城距離萬島湖足有萬里之遙,並且我築基只是當時在外城轟動一陣,很快便被各種消息淹沒,不是特意關注的,還真未必知曉……』
『也不知如今萬島湖情形如何?』
如果可以的話,方夕還是想要拉一把,讓阮星鈴等人離開萬島湖的泥沼。
畢竟那裡已經被滅天盟、宋家盯上,而這兩家又是死仇關係。
若真的碰到一起,當真就是天翻地覆。
到時候,萬島湖反而是漩渦中心。
並且,那裡資源也就一般。
遠遠不如白澤仙城匯聚三國散修,不論功法、秘寶、妖獸材料、靈丹……都是應有盡有。
甚至方夕都遐想過,只要自己死宅著不出城,就幾乎遇不到危險。
然後太太平平修煉至築基後期、圓滿……也不過百年功夫罷了。
那時候,自己才兩百歲不到,依舊正當壯年,可以嘗試結丹……
至於結丹之後?
那三國還不是平趟?
就在回到內城之時,在內城入口,方夕見到一人,此人穿著一身紫色法袍,靈光閃爍,顯然是一件不俗的寶物。
「羅兄?」
方夕認了出來,這人正是羅功!
「方道友!」
羅功拱拱手,滿臉春風得意之色。
「羅兄這身法袍,看來已有二階級數……」方夕捧了一句。
「是啊,加入白峰山之後,這客卿待遇著實不錯,此二階法袍以百年靈蠶絲編織,篆刻五大法陣,防禦力也相當不俗……唉,以往做散修真是井底之蛙,今日方知真正大勢力的底蘊,簡直深不可測……連功法都遠超!」羅功面有得色,感慨一句。
「還未恭喜羅兄,看來是入了功法閣?」
方夕笑了笑。
「原來方道友也知曉?」羅功點點頭:「功法閣中的功法,著實包羅萬象,在下幾乎挑花了眼睛,才找到一門最適合自己的頂級法訣,法體兼修,算是威力不俗吧……」
他眼中眸光略閃,意有所指地問:「方道友似乎對此十分了解?」
方夕苦笑一聲回答:「唉……本人其實也對白峰山心嚮往之,甚至差點加入白峰山一脈的,可惜,當初有小人從中作梗……」
他的確一開始有著掛靠大勢力的想法,否則也不會用真名來到白澤仙城,甚至築基了。
用真名顯得坦蕩,不懼審查,再說他的確也身家清白,方夕這個身份並無仇家,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只是沒想到那宋家少主竟然如此心胸狹隘,只是未曾遂他心意,便有小人手段施展出來。
「原來如此,方道友可惜了……」
羅功連忙安慰,心中卻不由有些得意。
這人的幸福感,都是比較出來的。
他看看方夕,頓時覺得自己幸福多了,也喜歡跟方夕交朋友。
畢竟,此人跟他同一層次,都是築基初期,但各方面都略差一些,交談起來頗有優越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