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識堪比築基後期,又修煉斂息術等諸多秘法,區區一個築基初期的神識,根本無法發現他的偽裝,只能將他當成普通的鍊氣圓滿修士。
方夕驀然感覺到,那道神識退去之後,還悄摸摸地在自己的衣角之上,留下一道隱秘的神識標記,可以用來短距離追蹤!
『看起來,像是一個劫修的手段……』
他不動聲色與女知客進行交易,先將最重要的五百年天蠶絲拿到手。
旋即,又在坊市中逛了逛,這才離開幽月坊市,放出一件上品法器,以普通鍊氣圓滿修士的速度飛行。
『跟過來了!』
一口氣飛出數十里之後,方夕立即發現身後百丈之外,一個不懷好意的身影。
強大的神識一掃,甚至突破此人偽裝,看到了其真容!
「竟然是此人?!看來不是幽月門要敗壞自家信譽……」
方夕心中喃喃一句,平靜等待著。
他神識太強,掃過後面那人,對方沒有絲毫髮現,見到他停下法器,頓時冷笑一聲,強大的法力波動橫掃,赫然是一位築基修士!
此人駕馭遁光,來到方夕十丈之外,冷笑一聲:「小輩,將儲物袋與法器都交出來,老夫可饒你一命!」
這人雖然蒙著臉,但聲音蒼老,施展一口白羽飛刀靈器,一雙眸子警惕地望著周圍。
「化鶴道友,好久不見!」
方夕嘆息一聲,解除偽裝,修為也暴漲到築基初期左右。
「什麼?竟然是伱?」
化鶴老道一把扯下面巾,浮現出仙風道骨的面容,望著方夕,眸光驚疑不定:「桃鈴仙子何在?」
他腳下遁光連閃,似乎準備一個不對就跑路的樣子。
化鶴老道早就叛逃出白澤仙城,不知道獸潮之時方夕的表現,在他印象之中,方夕不過一個鬥法稀鬆平常的築基,但運氣太好,還有一位築基初期的好友!
一旦阮星鈴也來了,二打一之下,他絕非對手的!
「阮星鈴自然不在……我一直有個疑問,為何你當初對我念念不忘,幾次三番下餌誘我出城?」
方夕取出五行盾甲,忽然問著。
「嘿嘿……老道這就告訴你……去死吧!」
化鶴老道似要說些事情,忽然神色猙獰,一掐法訣。
在方夕身後,三道漆黑的羽毛浮現,帶著凌厲的氣勁,疾沖向要害。
咻咻!
漆黑羽毛破空,發出刺耳的尖嘯!
化鶴老道見此,老臉之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這門『黑羽鑽』乃是他修煉功法中附帶的秘術,發動之時無聲無息,擅長鑽破各種護身靈罩,每次他殺人越貨之時,遇到好手,都是如此正面吸引對方注意,再發動黑羽鑽突襲,幾乎無往不利!
下一瞬,兩根黑羽鑽被五彩光盾擋住,另外一根卻突破了變得稀薄的五彩光盾,落在方夕身後,與一層赤紅真罡相撞,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。
「你竟是體修?!」
化鶴老道眼睛瞪大,就見到方夕對身後攻擊不管不顧,右手一點。
一道青色的劍光破空而至,其勢若電光石火、雷霆萬鈞!
噗!
他手中的飛羽刀靈器與青光交接,竟然被一道劍光劈飛,刃口之上浮現出一道缺口。
「我的靈器……」
化鶴老道來不及心疼自己的靈器,就見到那純青劍光泛著點點金色,宛若一條蛟龍遊走,余勢不減,斬在自己的護盾之上。
波!
他面前的白色圓盾被砍出一道劍痕,竟然傷到了防禦靈器的本體!
「是中品靈器、甚至上品靈器?」
「他怎麼有那麼強的法力催動?」
化鶴老道心中百轉千回,但見到青禾劍只是飛出半個圈子,就又迴轉,一劍勢若千鈞,斬殺在盾牌之上,令自家靈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,只能一邊往後遁逃,一邊飛快神識傳音:「方道友饒命……老道願意交代……老道是宋家秘密收服的外圍勢力,一直在為宋家辦事,當年之事,是宋青命老道乾的……」
「原來如此……」
方夕眸光一動,青禾劍再次狠狠劈砍而下,將化鶴老道的靈器劈碎,甚至劍氣餘波斬下,縱然這老道努力閃避,也依舊被砍下一條手臂。
「啊……」
鮮血橫飛之中,化鶴老道慘叫一聲,發現自己遁速不如方夕,頓時陷入絕望:「你還要如何?」
「不如何,不若你束手就擒……」
方夕冷哼一聲,元魔刺悄無聲息間發動。
剎那之間,化鶴老道慘叫一聲,連遁光都維持不住。
而一條巨大的武神手臂,已經一把將化鶴老道死死抓住。
方夕倏忽上前,一道道法力打入此人識海與丹田之中,封禁此人的神識與法力。
『哼……若不是為了生擒你,你早死了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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