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接連而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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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而,就是言家布置的二階陣法,竟然被從內部破去!
有一道築基修士的身影凌空而起,又飛入坊市當中大肆劫掠:「哈哈……我鍾天郡豈是你言無恤能算計?爾等萬島之民,原本臣服我鍾家,後來卻反水,如今被殺,不算冤枉……」
鍾天郡手持靈器,隨意擊殺鍊氣後期與圓滿修士,一連洗劫了好幾家商鋪,這才狂笑著離去,留下一片斷壁殘垣。
湖面上的烏雲中,方夕是有點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:「這是……什麼展開?」
心念一動中,他隱藏身形,跟在『鍾天郡』身後。
『鍾天郡』不過築基初期,飛行速度並不快,神識也不如方夕,被他遠遠綴著,一路來到某處荒島。
一道烏光從荒島之上飛來接應,赫然也是一位築基修士!
光芒斂去,現出其中一位姿容秀麗,宛若空谷幽蘭,不食人間煙火,好似從畫卷中走出的女子。
「葉叔,辛苦了!」
此女見到鍾天郡,嫣然一笑道。
「不辛苦……青兒你何必等我,哈哈,區區一個言家,根本無法翻天的。」
『鍾天郡』手掐法訣,念誦了一句咒語,額頭便浮現出一道血線。
繼而,這血線從兩邊分開,竟然剝下一張完整的人皮!
從人皮中走出來一人,皮膚蒼白得如同發光,赫然是築基中期的葉散人!
『竟然是魔修?』
一路跟蹤而來的方夕見到這一幕,卻是並不感覺奇怪,甚至聯想到了《五極元魔功》中的某篇魔道秘術——人蛹之術!
通過活剝一位修士的皮囊,並且將此人殘魂封入其中,煉製成類似『人皮面具』的法器。
但此人蛹之術製作的法器可比普通易容改裝厲害多了,據說連法力與神識氣息都能模擬,縱然親近之人也辨認不出。
『我錯怪葉散人了……此人當年就是築基中期,去追擊『鍾天郡』,看來是直接殺了,甚至還剝皮製作成魔器?』
這人蛹之術其實方夕也有點眼熱,可惜必須以魔功為根基,他沒法學。
『沒想到,又見面了,司徒青青……』
望著那位氣質出眾的築基女修,方夕心中又自語一句。
而在另外一邊,司徒青青與葉散人的談話還在繼續。
「我們……真的要走,徹底離開越國?」
葉散人有些遲疑。
「宋家已滅,至於玄天宗,我等螻蟻豈能撼樹?」司徒青青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:「我等區區築基,不過越國頭上的雲彩,風一吹就沒有了……唯有結丹,才是越國真正的天啊!」
「唉……看來也只能如此了。」
葉散人又摸了摸下巴:「既然決定要走,何必不再多干一票?洗劫靈空坊市賺了一筆,還可以繼續去洗劫龍魚島之流……三大築基戰力雖然厲害,但我也是築基中期,各個擊破問題不大……」
「不必了,強行攻打二階陣法畢竟有風險……這次我們也是利用言家求救心切,讓葉叔輕易進入陣法核心,再偷襲擊斃言無恤……換成那三大築基,縱然披著言無恤的皮去,也必然會保持警惕的,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……」
司徒青青把玩著一縷髮絲,話語間如智珠在握:「更何況……那龍魚島主是青青的舊人,還對青青有救命之恩,就放他一馬吧……」
「嗯?龍魚島主方夕?他救過伱?」
葉散人有些驚訝。
「都是一甲子前的事情了,若說之前只是猜測,但等到此人築基,青青便知道,必是此人無疑!這人極擅長隱藏,似有大志……你說是不是,方道友?」
說到最後,司徒青青美眸中烏光閃爍,竟然看穿了方夕的隱藏。
方夕摸了摸鼻子,人影一閃,自夜幕中走出:「司徒青青……葉散人……好久不見了!」
「是你?!」
葉散人死死盯著方夕,一件飛盤模樣的靈器護住全身,如臨大敵地喝道:「青兒小心,之前就是此人聯手阮星鈴,殺了司徒嘉!」
「方道友……」
司徒青青望著方夕,嫣然一笑:「沒想到你除了救過我之外,還跟我有此等淵源,司徒嘉論輩分,我還要叫他一聲叔祖呢……」
「哦?你準備為他報仇麼?」
方夕藏了紫蘊鐲,畢竟這鐲子來歷有點問題,對手也不是言無恤那樣必死無疑的弱雞。
他反手拿出青禾劍,望著司徒青青與葉散人。
縱然面對一位築基中期與一位築基初期的魔修,他也沒有絲毫懼意。
只是在思考,要拿出多少底牌才能擊殺這兩人。
「呵呵……這你可猜錯了,青青與這位叔祖關係一向不佳的……」
司徒青青泫然欲泣道:「即使如此……你也是要與青青交手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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