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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的確是公子在大力資助了。
只是……沒有請得一位築基修士出手,依舊有些惋惜。
要知道,縱然湊齊善功,從玄天宗領取築基丹也要排隊。
以靈根資質、背景勢力、宗門功勳等綜合排名,然後從高到低依次兌換。
若是遇到結丹老祖或掌門的親眷插隊,那也只能幹瞪眼。
言家小十九言長空縱然湊齊善功,在玄天宗領取築基丹的序列也必然不會太靠前,還是十分危險。
若有一位築基修士當後台,在背景上至少能加一點分……當然,宗外築基的背景,顯然比不上有本門築基師父當靠山來得更硬。
奈何言長空雖然拜了一位築基修士當師父,卻只是記名弟子,還是托著言無恤當年的關係。
等到言家老祖一死,關係立即疏遠,不可能為其築基賣力氣。
……
「公子……」
看到言家二人離開的背影,夏侯瑩柔媚入骨的聲音就在方夕背後輕輕響起,吐氣如蘭地吹向他的耳垂:「您對紅袖家真好……」
「怎麼?小妮子,羨慕了?」
方夕反手將夏侯瑩抱在懷裡調笑。
「當然……我家跟另外兩家,也不是沒有資質好的修士呢……」
夏侯瑩嬌喘連連,語氣中卻帶著些幽怨。
「嗯,可惜本公子不打算再往玄天宗送人了……」
往玄天宗投資兩個弟子也足夠了。
再多,難道自己真的是冤大頭,無償支持玄天宗建設?
一個在底層打探消息、一個可能爬到中層……的確足夠了。
「不過……若是你伺候得力,本公子也不是可以培養一番上三家之人……」
方夕忽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。
「嗯……」
夏侯瑩怯怯答應一聲,臉頰上驀然浮現出兩團暈紅:「實不相瞞……奴婢也修煉過某套秘術呢,公子要不要比一比,看是否比紅袖的厲害?」
……
「嘶……」
殘片世界。
躲在青銅鏡中的方夕神念暗自倒吸一口冷氣,顯得無比震撼。
『方才那一場大戰……丹雅都差點被打死,真是太慘了……』
之前,丹雅帶著他前往五行部落,然後就遇到了兩大天魔。
其中一名笑容放浪的年輕人還好說,另外一個煉體修士當真恐怖非常,疑似將煉體術修煉至結丹境界,甚至擁有肉身神通!
那也是丹雅輸得最慘的一戰。
縱然其三階寶符連出,也無法對那位『馬師兄』造成多少傷勢,甚至差點就被反殺!
要不是出其不意,激發了『縱地金光寶符』,或許丹雅也會成為對方的戰利品之一。
「從之前五行城慘劇來看……下手的似乎不是那兩大天魔……」
「占據東方,最為強大的五行部落……莫非完了?」
金光一閃。
丹雅已經來到一處荒蕪的平原,來到一處峽谷入口。
等到進入之後,才發現內部別有洞天。
許多巫民匯聚一處,從紋身與體格來看,都出自不同的部落。
「天魔將我的部落屠殺……拿活人血肉煉製戰鼓啊……」
「復仇、復仇啊!」
諸多大巫匯聚一處,眼中都流淌出血淚。
這是巫民們幾次歷經天魔總結出來的經驗,設置一處避難點,提前遷移部分低階族人避難。
如同這樣的避難所,在玄巫秘境中有著多處,而聖門弟子其實哪怕注意到也會故意忽略過去,為日後留存些巫民種子。
「巫王丹雅?你為何來此地?」
一名手持白色骨杖,胸口掛著一大串白骨項鍊的老者站了出來:「你必須離開……巫王的目標太大,會引起天魔的注意……」
「我只是來找人罷了……五行部落的人在麼?」丹雅高聲喝問一句。
一名皮膚通紅,個子很高的巫民站了出來:「我叫血骷……東方五行部落的大巫……」
「很好,將五行寶紋給我!」
丹雅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之色:「我就給你們一處絕對安全的藏身之處……讓五行之巫的傳承得以延續。」
血骷搖搖頭:「不行……五行寶紋是部落最根本的傳承,我無法給你……」
丹雅的眉頭一皺:「難道此時,你們還覺得自己能保住傳承?」
一股恐怖的威勢自她身上爆發,幾乎讓這些殘存的巫民失聲痛哭,以為丹雅投靠了外界的天魔,就要來屠殺他們!
「但是……我可以給你其它寶紋,只要你願意庇護我們五行部落的孩子……」血骷長嘆口氣,無奈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