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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?原來我們之後便是鄰居了麼?如今局勢不穩,還請多多守望相助啊……」
方夕先客氣幾句,然後直接詢問道:「傳聞……白峰真人大壽將至,行將坐化,不知真假?」
「這個……我也不知,但我等散修,能躲則躲,我也是來避避風頭。」
劉三七苦笑回答。
而能讓他一位築基中期的高手都倉惶逃離,白澤仙城的水顯然越來越深了。
方夕與劉三七又攀談片刻,知曉此人乃是一位靈植夫,擅長培養各種靈藥,不由親近幾分。
畢竟,他作為二階煉丹師,的確需要很多靈藥。
而劉三七也詫異於方夕知識淵博,對於靈植夫一道更有研究,兩人越聊越是投機,大有相逢恨晚之感。
數個時辰之後,劉三七才告辭而去。
青色的遁光一閃,就飛出龍魚島範圍。
這時,劉三七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有些心有餘悸:「龍魚島方夕……此人果然不簡單,雖然只是築基初期,卻給我一種危險之感……還有那株靈木……竟然連我都感到心悸……」
他真的只是想來萬島湖避難而已啊,怎麼就到處都有這種厲害人物呢?
想到這裡,劉三七都有些哭笑不得,哀嘆自己的運氣。
『好在,這位道友看起來是一位一心苦修之士,能井水不犯河水就好……』
劉三七喃喃一聲,繼續化為遁光飛回金龜島。
而方夕則是望著劉三七離開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他走出長青閣,從地面之上有一道道妖魔樹的根須鑽出,纏繞住他的腳踝。
「嗯?你想吞噬他?」
「那個築基中期不僅氣血充沛,身上更有一股草木清香……遠比一般築基可口?」
「莫非……還是什麼特殊體質?」
方夕思索一番,旋即便啞然失笑:「不准吃……除非人家與我為敵。」
他板起臉,將妖魔樹根須鎮壓下去,自己則是來到長青閣地下。
咕嚕嚕!
地煞湖不斷冒出泡泡,有一股股煞氣自地殼之底生成,匯聚於湖面上空,形成一團黝黑的雲霧。
這是龍魚島最大的財富——地煞湖泊!
「算算年份,最多再過十年左右,就可以提純出一道『黑風煞氣』了吧?」
方夕神識外放,估摸著煞氣的濃度,暗自沉吟。
這『黑風煞氣』能淬鍊修士體魄,算是對築基有益的靈物,放在外界能讓鍊氣修士打破頭。
不過對於方夕而言,就太過一般了。
區區一道煞氣,連築基丹的一半價值都比不上。
「要麼隨手賜給屬下,要麼將煞氣提純,煉製其它物品……」
「呵呵……也不知道這一道煞氣,被多少人惦記著……會給我帶來多少樂趣與肥料呢?」
……
數月之後。
長青閣頂。
方夕正躺在軟椅上,日常觀察渡過天魔劫難後,殘片世界的巫民繼續篳路藍縷,重建家園的過程。
丹雅也變得精明了許多,雖然趁機撈到不少寶紋,但每一枚都要價很高。
如今正處在與魔鏡互相比拼耐心的過程中。
「公子,求求您救救我言家吧……」
一直閉關苦修的言紅袖忽然跑了進來,她如今已經是鍊氣八層修為,以其資質靈根來說,是很不錯的成就了。
不過言紅袖此時滿臉惶急,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
「先起來,說清楚是什麼事情。」
方夕眉頭一皺,喝道。
言紅袖知道公子一向不喜歡這套,只能勉強起身:「如今白澤仙城人心惶惶,不少散修出逃……其中就有來萬島湖的,日前……有一伙人,領頭的是一位築基修士,強占了我家的靈空島……」
雖然方夕教導她要自立自強,但對手可是一位築基修士!
言紅袖還是只能跪了。
方夕細細再問,就知道那位築基修士名為『厲雷』,在白澤仙城經營多年,手下有鍊氣後期與圓滿修士十幾人,組成了一個叫做『三分堂』的勢力。
此人初至萬島湖,不敢向有築基修士坐鎮的島嶼下手,只能撿軟柿子捏,言家便因此倒了大霉。
『莫非……這靈空島真的風水不好,怎麼總出事?』
方夕聽完來龍去脈,不由皺起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