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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月門大長老感慨一聲,旋即拒絕了方夕去長青閣喝一杯靈茶的邀請,化為一道遁光遠去。
方夕目送對方離開,這才一踩青角魚龍,讓大青送自己回去。
「言冬青麼?」
他靠在言紅袖的大腿上,吃著夏侯瑩剝的靈果,心中暗自思量。
那個言家族長實力低微,原本整個萬島湖都在等著言家什麼時候覆滅。
沒想到,卻被此人抓住機會,一舉滅了三分堂,重新奪回了靈空島基業!
甚至,應該還獲得了幽月門大長老的歡心,特地跑來提點一句,想必是讓自己等人日後多加關照的意思。
『倒也算有勇有謀,言家有一位好家主啊……』
「紅袖!」
想到這裡,方夕忽然開口。
「公子?」
言紅袖一個激靈,答道:「我在……」
方夕神識一掃,發現言紅袖的法力根基十分紮實,說不定數年之後,都能突破鍊氣九層了。
一旦突破鍊氣九層,再努力一番,鍊氣圓滿也未必沒有希望。
到時候,或許也有築基的可能?
「你跟我多久了?」
方夕隨口問著。
「大致有三十年了……」
言紅袖一怔,旋即低聲回答。
「半甲子啊……」
方夕略微算了算,便知道言紅袖距離六十大限也不遠了,稍微不留神,此生都沒有築基的希望:「最近跟家裡怎麼樣?可曾有書信往來?」
「有,不過是幾封家書,說些家長里短罷了……」
言紅袖心中一緊,臉上卻絲毫不露。
實際上,她之前還收到一封家書,乃是如今的族長言冬青寄來的,信中讓她好好照顧自己,以自身道途為先。
話里話外,都暗示她不要錯過龍魚島煞氣湖的築基機緣!
若有機會,一定要爭取,言家會全力相助她。
言紅袖其實並未想過築基,她此生能鍊氣圓滿,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但不知為何,今日公子忽然提起這事。
「如今的言家家主不錯,是個人物啊……」
方夕似笑非笑地道,在言紅袖有些擔憂的目光中,卻又懶洋洋躺了回去……
半個月後。
靈空島再次易主的消息,傳遍整個萬島湖。
而幽月門也發布聲明,聲稱厲雷乃是劫修一夥,並發布高額懸賞,通緝此人。
奈何……任憑貪圖懸賞的修士將萬島湖翻了個遍,都未曾找到厲雷與那伙劫修的蛛絲馬跡。
就仿佛……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倒是劉三七又來拜訪一回,解釋自己與厲雷絕無關係,此種謹慎小心的姿態,連方夕都為之側目。
此人不愧跟他一樣,都是修行木屬性功法的修士,一舉一動都透著穩健。
……
『幽月門那大長老拿住不少三分堂之人,說不定知曉一些內情……』
『搞不好連乾辛子一夥謀劃龍魚島的事情都知道。』
『這麼說起來……上次過來見我,也有試探的意思?』
『不過,縱然她是築基後期,敢冒然闖入龍魚島,照樣做成樹肥!』
方夕一邊胡思亂想,一邊來到長青閣最深處。
地煞湖水泡接二連三地炸開,從中冒出絲絲縷縷的黑色煞氣。
在湖面之上,漆黑的煞氣已經濃郁至極,帶著粘稠之感。
「五十年了……這一道黑風煞氣,終究是孕育得差不多了。」
方夕望著那一道煞氣,感慨一聲。
龍魚鍾家世代為築基家族,幾乎每一代都能出築基修士,便是靠著這一口地煞湖了。
此種珍貴資源,縱然當年鍾家被滅之時,都捨不得損毀!
正如阮星鈴之父當年捨不得損壞靈桃樹一般,都想著子孫後代有一日能奪回來呢!
「不過,如今它終究是屬於我的。」
方夕微微一笑,青木長生功的法力化為一隻大手,飛向漆黑的煞氣濃霧。
滋啦!
伴隨著一道道法訣,那漆黑的濃郁霧氣凝聚成漩渦,中間宛若一個漏斗,又被方夕吐出一口青色的先天真火,開始緩緩煉化,一滴滴落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之中。
數日之後,方夕手中的玉瓶已經裝滿大半,而湖泊之上的黑氣已經稀薄至幾乎肉眼難辨。
「一道黑風煞氣精粹,大概夠一位鍊氣圓滿的修士洗鍊肉身……增加那麼一星半點突破築基的可能罷了。」
「依舊是個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