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……苦修一個多甲子,才勉強突破築基中期,此生能一望築基後期的風景,就無憾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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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夕搖搖頭,苦笑一聲。
「島主大人突破築基中期,並未依靠丹藥之助,可稱根基紮實……未來若有機緣,大道未必難成。」
鍾紅玉連忙安慰。
她如今修為又有突破,到了鍊氣九層,追上了言紅袖。
至於夏侯瑩?
此女並未有著什麼必須突破的執念,又似乎遇到瓶頸,修為一直在鍊氣七層原地踏步,但也算不錯了。
放眼龍魚島甚至萬島湖,都能算一方高手。
「嗯,不錯,今日大喜,該設宴慶祝……讓人去老鍾那裡,多打幾條小青龍來……」
念及小青龍的美味,方夕忍不住食指大動。
這時,夏侯瑩卻與言紅袖對視一眼,躬身道:「啟稟公子……鍾岐已經坐化了。」
「哦?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方夕略微一驚。
「在公子閉關之時,說是前兩日還好好的,還下水打了魚……但突然就不能起身,臥榻兩日,便壽盡坐化而去……」
言紅袖稟告道:「因為當時公子正在閉關,我等不敢稟告,還請公子恕罪……」
「罷了……」
算算年紀,老鐘頭都比韋一汐還多活了好幾年,方夕還有什麼好說的?
不過總算給自己養了半輩子魚,就道:「讓我去他墳頭看看,順帶問問周圍人,此老有何遺願,若能解決,便給解決一下吧……」
……
養魚場。
一直很活躍的青角魚龍都有些懨懨的,躺在湖泊底部。
方夕來到湖泊邊上,一處蘆葦地中,就見到了一座墳冢。
在他周圍,還有幾名漁夫,都是鍊氣初中期修為,小心伺候著。
其中一個鍊氣六層的中年漁夫就躬身道:「啟稟島主……鍾老一生無兒無女,如今坐化而去,也沒留下什麼遺物……」
「不可能……」
方夕搖搖頭,自己對手下打工仔還算不錯,每年都有靈石賞賜,偶爾還允許拿些靈魚靈米,怎麼可能沒有遺產?
莫不是……被這些人貪污了?
想到這裡,他神情就有幾分危險。
中年漁夫一個激靈,連忙跪在地上:「島主,鍾老書信在此,您一看便知……」
「哦?」
方夕接過一沓書信,最先幾封還是紙質,已經泛黃,帶著古老的歲月痕跡。
他對此很敏感,知道不是偽造的。
抽出一張看了,頓時有些驚訝:「這老鍾……居然還一直資助著展圖?!」
他看了鍾老的信件,發現此人居然一直與展圖有來往,時不時便托人送些靈物給玄天宗修煉的展圖。
『當初只是派此人送展圖入玄天宗,沒想到便結下交情……』
『甚至,可能鍾岐將自身道途,都寄托在展圖身上了……』
此種行為,方夕並不理解,但不妨礙他表示敬佩:「當真是老驥伏櫪、嘔心瀝血啊……」
「來人!」
他輕喝一聲,中年漁夫立即道:「小的在!」
「給玄天宗展圖發信,報喪!」
方夕淡淡吩咐一句,又看向這個中年漁夫:「你叫什麼?」
「啟稟島主大人,小的鐘蘆,是島主大人統治龍魚島之後的第一批仙苗……」
鍾蘆回答道。
「哦哦,有點印象……」
方夕無可無不可地回答,不過好歹是自己這一方的既得利益者,而且他神識一掃,發現養魚場漁夫之中,就數此人修為最高,便道:「那你就接替鍾岐的職位,當養魚場管事吧……」
「多謝島主,小的必盡心盡力,將事情辦好。」
鍾蘆臉上泛起一絲喜色。
能當養魚場管事,已經是龍魚島男仙苗的最高追求了,畢竟,他們又不是美貌女子,無法入選長青閣。
並且,這位島主大人對於各管事的酬勞都很優渥,光看鐘岐過得多肥,甚至還能支持一位宗門鍊氣弟子修煉便可知曉一二。
『哼……我才不會資助外人,要選也必選我鍾家的仙苗。』
鍾蘆暗暗想著,雖然他只是個養魚的,但在凡俗也有十幾個妻子,生下不少兒女,就期待著能有靈根。
其它太叔等上三家修士,無不都是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