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『沖元丹』,從歐陽震手上交換回『枯榮訣』功法之後,方夕神識立即進入其中。
通過自己手頭結丹資料的對比,基本能確認真假。
並且『枯榮玄光』等秘術也在其上,代表歐陽震沒有坑人,誠意還是挺足的。
『想不到……我結丹之後的功法,同樣是從白澤仙城一方獲得……』
方夕坐了回去,心中頗有些感慨。
而歐陽震也確認了丹藥的真假,微微一笑,將之拋給了袁飛虹。
等到方夕落座之後,阮星鈴輕笑一聲,款款來到前台:「各位道友,妾身有一枚『築基丹』,想要兌換一件『九音絲竹』靈材,至少需要八尺長……」
方夕眉毛一挑。
這『九音絲竹』乃是二階極品材料,甚至能充當一些要求不太高的法寶材料。
並且,極其適合打造音波類靈器。
「八尺長的九音絲竹,這量太大,價值都可以比擬一些三階靈材了,不知五尺長的如何?剩下的我可以補一塊『七竅石』,此石倒也是打造音波類靈器的極佳材料。」
一名築基修士詢問。
「七竅石麼?倒是也可以,還請道友讓我先鑑定一番,當然,築基丹我也會交給道友鑑定。」
阮星鈴環視一圈,發現沒有人再出價,便答應下來。
「我可將醜話先說在前頭,我這份『七竅石』重三斤六兩,平時兩樣靈物加起來,價值與築基丹幾乎相當,但如今萬島湖中有不少金玉靈芝出現,築基丹的價格得降一降,道友得補我一些靈石,否則這交易本人可不答應!」
這修士朗聲說完,才將兩隻裝了靈材的盒子交給阮星鈴。
不過此種挑剔的態度,反而說明此人想讓交易成功。
最終,阮星鈴對靈材品質比較滿意,補了幾百塊靈石,與那位修士完成了這次交易。
等到阮星鈴退下之後,劉三七就迫不及待地上前:「本人有一粒築基丹,想兌換一份『百草之精』……」
可惜,這一次並未有人答覆。
劉三七連問了三遍,只能無奈坐了回去。
此種交易會中,並不是每位修士都能得償所願的。
方夕端坐主位,宛若一頭坐地虎,望著一位又一位築基交易各種靈材、功法、靈石、符籙……
甚至還有一些其它代價,比如幫忙鬥法甚至殺人的條件,都要雙方去小隔間中詳談……
不多時,就輪到最後幾位。
一名穿著玉色長袍,聲音清脆如同少年的築基修士大大方方地來到前台。
方夕等人都不由精神一振。
畢竟此人身上散發著屬於築基後期的強大法力氣息,應當能有些好東西的。
玉色長袍的築基嘿嘿一笑,也不多說,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。
一陣屍臭混雜著莫名的味道散開。
繼而,一尊鐵甲屍就落在台中。
「煉屍?魔道修士?」
有築基修士驚呼一聲。
「嘿嘿……怎麼,龍魚島主有說不準魔道修士前來交易麼?」
玉袍築基臉上有一層瑩瑩光輝,遮擋住真實面容,是方夕都不太看得透的幾人之一,此時笑吟吟望著方夕。
「這個……法無禁止即可為……本人之前有所疏漏,並未聲明禁止魔道修士出入,道友自然是可以交易的。」
方夕爽朗一笑回答:「我觀道友這頭飛僵似乎不一般,應當到了築基後期的樣子……」
「道友好眼力。」
玉袍魔修哈哈一笑,一掐法訣。
這頭鐵甲石灰黑色的面容之上,一雙嗜血的雙眼猛地爆發出寒芒,渾身爆發出強大至極的法力波動,的確到了築基後期的模樣。
這一幕,讓在場築基修士不由略微變色,更露出感興趣的神情。
若能奴役一頭築基後期的飛僵,那無疑是一張極其強大的底牌,不論拿來探險還是留給家族門派當底蘊,都是極好的。
縱然正道的幾名築基,都是眼神閃爍,若有所思。
「這頭飛僵可是本人的心血之作,名為『飛天夜叉』,比尋常飛僵更多幾分神通的……只要祭煉了這塊『馭屍牌』,便可隨意操縱,不懼反噬。」
玉袍魔頭又取出一塊通體血紅,似乎用鮮血染就,類似牌位一般的木牌,笑呵呵道:「本人要求不高,不論是二階的陣法、築基丹、破禁符……甚至靈石都收,各位報個價來,老夫與最高那個交易。」
「呵呵……若妾身沒看錯……此具飛僵,似乎是木國三花宗的前代大長老?」
綠色襦裙女修盯著這具煉屍看了幾眼,忽然笑了起來:「當年此位大長老無故失蹤,在木國還惹了一陣軒然大波的……三花宗與青木宗交情匪淺,據說這位大長老曾經是青木宗結丹老祖的記名弟子呢……」
「什麼?」
剛剛還準備出價的築基修士紛紛詫異無比。
他們仔細打量著這具飛天夜叉,雖然其面目變化頗多,還灰面獠牙,但隱隱約約間,卻是有見多識廣之輩,還真的將其辨認出來。
「好膽子,你這不是故意要陷害我等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