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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果然是准三階陣法!若是三階,這邊緣連波動都不會有!」
游沖一拍小腹,張口噴出一道紫色劍光。
在劍光當中,有一柄劍身之上銘刻七顆寶石的耀眼靈劍,正是他的本命靈劍——紫雲!
一劍在手,游沖神色驟然轉為冷冽:「龍魚島主……伱可想好了,真的要與我夷陵谷為敵麼?」
在他心中,念頭則是不斷轉動:『活下去……我未來還要成就金丹,怎麼能死在這裡?我一定要活下去!』
『龍魚島只有二階靈脈,不能長久支持准三階陣法……必然是以靈石作為核心催動,只要找到陣眼、或者堅持足夠時間……就可以找到陣法破綻,再輔以二階破禁符,我一定能殺出去!』
他好歹是大宗門培養的天才,頃刻間就了解了自己的處境,並制定出相應對策。
「以此人頭顱,是否足夠取信於兩宗了。」
方夕負手而立,一派淵渟岳峙的宗師之相,笑問展圖。
「這個自然,此人乃是夷陵谷的金丹種子,殺了此人,我等完全相信島主誠意!」
展圖與司徒青青連忙肅穆保證:「到時候,必然將那物獻上!」
「好,上,殺了此人!」
方夕一指游沖。
轉瞬之間,數道遁光就沖了出去。
阮星鈴手中浮現出一根竹笛,輕輕吹動,就有青色的狂風席捲,化為道道風刃。
這根竹笛,赫然是一件極品靈器!
劉三七的靈器卻是一柄通體由碧玉打造的藥鋤,此鋤甫一放出,便爆發出驚人至極的靈氣,外放出一層層青碧霞光,還有好聞的草木香氣散開。
但游沖卻是避之不及,顯然知曉這青碧霞光之中,帶著連築基期修仙者都要避之不及的劇毒!
袁飛虹並無如此多花哨,只是駕馭一口漆黑飛刀遊走不定,尋機進攻,但築基後期的法力波動,依舊令游沖不敢小覷。
相比於阮星鈴與劉三七、袁飛虹而言,其餘幾位築基卻不敢上前。
畢竟都是築基初、中期修為,萬一衝得太前,搞不好就被游沖一人一劍,直接身死道消了。
「去!」
言冬青取出三面木盾,注入法力之後,便靈動至極地將他與鍾紅玉、太叔鴻三人圍在中間,表面還浮現出龜甲紋路,防禦力頗為可觀的樣子。
太叔鴻眼眸之中光芒一閃,使用『混水葫蘆』,噴出一道道水幕,又在外圍布置一層防禦。
到了此時,鍾紅玉才取出腰鼓靈器,偶爾輔助阮星鈴等人攻擊。
游沖被三大築基後期圍攻,臉上陰沉如水,一指『紫雲劍』!
此劍竟然一分為三,幻化出三道劍影,與狂風、藥鋤、飛刀激鬥在一起!
而在此人身上,還有一層紫色劍氣,宛若一層衣服,披在身上,萬法難傷。
「是夷陵谷的『紫芒劍衣』之術……據說由築基後期的劍修施展,防禦力不輸上品防禦靈器……而此人竟然修煉成了『劍光分影』之術……當真不容小覷的。」
司徒青青在一邊,似乎為方夕介紹。
方夕踩著青角魚龍,沒有上場的意思。
「青青小姐……許久不見了。」
他望著司徒青青,面無表情地道。
「妾身記得在青竹山之時,似乎並未得罪道友吧?甚至道友還救過妾身的……怎麼之後幾次見面,都如此冷淡,讓妾身好生傷心……」
司徒青青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,讓展圖都感覺心中一軟。
他不由一個激靈,立即離司徒青青遠了一些。
與此同時,眼珠則不由亂轉,在司徒青青與方夕身上來回打轉:『這語氣……這兩人似乎有往事……但桃鈴仙子那邊……』
展圖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,覺得這些築基前輩的私生活真亂……
「司徒道友……」
方夕雙眼眼眸之中,有碧綠色的光澤一閃,若有所思地道:「若我所看不錯……你的根基不穩,乃是血祭而成,縱然如今實力強橫,但只怕沒有絲毫結丹希望的……」
「正是如此……」
司徒青青一怔,旋即坦然回答:「但妾身從未奢望結丹,能報仇雪恨,已經足慰平生……」
「報仇……如今青木宗可是與玄天宗結盟了。」
方夕神色不由有些古怪。
「呵……這其中自然有些交易,若道友想聽,妾身也不是不能盡數坦然相告呢……」
司徒青青嫣然一笑。
而方夕卻是搖搖頭:「本人對此,並無多少興趣,只是想提醒道友一句……魔道功法雖然速成,威力甚大,但你幾次使用,已經損了根基,只怕壽元上也比一般築基修士要短的……」
修煉『枯榮訣』之後,他對於修士生機已經能敏銳感應了。
並且,關於司徒青青與青木宗的勾搭,聯想到上一代玄天宗掌門之死,方夕也能猜到幾分。
「凡人只能活五十年……青青如此,已賺了呢。」
司徒青青眼波流轉,帶著笑意:「道友提醒,莫非是在乎小女子?」
方夕轉過身,繼續觀看戰場,只有淡淡的話語傳來:「不,我只是怕你死得太早,有人無法報仇而已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