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處靈脈之上,有大量建築匯聚,氣派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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夷陵谷作為武國老牌霸主,一直傳承不絕,哪怕弟子外出遊歷之時,也比玄天、青木二宗的弟子驕傲許多。
看待散修的態度,就更不用說了。
如今入侵兩國的戰事也是十分順利,導致谷中人人都喜笑顏開。
祖師堂。
負責看守此地的修士,都是游家之人。
此時,一名紫袍青年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,忽然聽到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,自祖師堂中傳來。
「不好……莫不是又有哪位真傳在外隕落了?」
「這倒是必須立即稟告谷主的。」
此人喃喃一聲,立即走入祖師堂。
夷陵谷比玄天宗與青木宗都傳承悠久,雖然無法為每一位弟子都配備本命牌、魂燈一類,但幾個重要人物都是有著儲備,並且一直秘而不宣。
上次『游沖』的本命牌碎裂,就在夷陵谷中鬧出好大一陣亂子。
此時,這游姓青年來到祖師堂,先從最下層看去,並未發現問題。
他額頭頓時浮現出一點冷汗,心中冒出某個難以置信的猜測,漸漸抬頭。
發現谷主等一干高層也沒事,不由吐出一口長氣:「我想多了……」
但下一刻,等到他隨意一掃最上層那一枚本命牌之時,卻忽然怔住,整個人宛若被雷劈的蛤蟆一般,張大了嘴巴:「這是……太上長老的命牌?這怎麼可能?」
片刻後,悽厲的鐘聲在整個夷陵谷中響起……
……
越國。
南郡戰場。
靈石礦脈位置。
原本守護的大陣殘破,一道道霞光被靈器轟出巨大的口子。
大量鍊氣弟子慘死倒地,有遁光逃入礦洞之中,又被後方的遁光追殺。
論氣息,都是築基層次!
「不要放走前方那人!」
一名夷陵谷中年築基眼眸中帶著貪婪之色:「那是玄天七子之一的展圖,若能殺了,功勳算兩倍!」
當即就有兩位打算殺戮其它鍊氣弟子的築基修士過來匯合,一起追入礦洞深處。
前方,展圖捂著胸口,施展身法,不斷逃命。
在心中,還在不停呼喚:「老鬼!老鬼!你不是說礦場大陣萬無一失的麼?怎麼會這樣?」
「也不能怨老夫,誰知道夷陵谷如此財大氣粗,居然動用三階破禁符攻打二階陣法……」
一個懶洋洋的聲音,傳入展圖耳中。
「那怎麼辦?我現在幾乎成了瓮中之鱉,躲不了多久的……」
展圖面色微變。
「呵呵……你不是早早就在礦區中,打了許多地道麼?只要鑽入其中一個,逃出礦區之後,立即動用那張很有意思的三階遁符,逃出生天不過等閒之事……」
老氣橫秋的聲音繼續說道:「當日白澤仙城一戰,你家張老祖幾乎隕落,老夫就勸伱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正好趁此良機,直接遠走他鄉,徹底避開漩渦不好麼?」
「現在走,就是背叛宗門……」
展圖冷聲傳音:「我找你,是為了想要解決問題的辦法,不是逃避……」
「若非要如此,那你可以放開心神,讓老夫附體一次,為你解決這些追兵易如反掌……說不得你還會成為玄天宗扭轉戰局的英雄呢……」
蒼老聲音戲謔道:「可惜……英雄往往不長命啊。」
「不可能,我是絕對不會將身體交給你的。」
展圖斷然拒絕。
「區區上品靈根,當誰看得上呢……」
老鬼呵呵一笑:「來了!」
話音未落,一道鋒利的光芒刺破礦洞牆壁,來到展圖面前。
展圖勉強祭起一張錦繡雲帕,擋住這一道靈器襲擊,卻被逼得只能逃入另外一條岔道。
雙方一追一逃,越來越深入地底,距離幾條逃生暗道卻越來越遠了。
「蠢貨……你這是要害死老夫啊……若不是老夫當年幾乎魂飛魄散,又何必對你施展『同命術』?你這下要害死老夫了……」
老鬼氣急敗壞地罵道。
「前輩若有何秘法,還請盡情施展……只要不附體就行!」
被逼入絕路之後,展圖反而激發了凶性,取出一柄靈器長劍在手,準備背水一戰。
就在這時,幾道火光閃爍,追上了礦洞中的夷陵谷築基。
「什麼?」
領頭的中年築基只是聽了幾句,臉色就驀然大變,甚至帶著幾分恐懼至極的味道,毫不猶豫地一揮手:「我們走!」
夷陵谷築基匆匆離去,半日之後,一頭霧水的展圖才從礦洞中走出,只見到滿地狼藉,夷陵谷的修士大軍卻不知為何,早已如同潮水般退去……
晨光熹微。
他望著不遠處殘存的硝煙,臉上浮現出迷惘之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