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……此法寶叫做『木龍印』,似乎也挺合適的,算了,還是叫做生死印吧……」
方夕緩緩收功,將法寶收回丹田,臉上泛起一絲喜色。
「如今這『生死印』,縱然不動用『枯榮玄光』,僅憑本身材質,威力也大至不可思議,應當堪比結丹中期後期修士,用金丹真元培煉數百年的頂階法寶了吧?」
「在結丹初期的鬥法之中,一旦使用出來,應當就可奠定勝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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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煉完法寶之後,方夕舒展身軀,感覺無比暢快。
雖然還未出龍魚島,但他的心神無比通明,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舒緩之感。
「我又自由了啊……」
「想去的地方太多了,得一一規划過來……」
「這龍魚島,已經不適合我修行了。」
「還有太歲,先送回大涼吧……」
方夕慢慢思索著,眸子漸漸變得冷冽。
……
半月之後。
長青閣前。
「你說……島主忽然召集我等,所為何事?」
太叔鴻望著其餘三位築基修士,與鍾紅玉神識傳音。
「島主所思,我如何知曉?」
鍾紅玉卻直接開口:「不知洪客卿有何高見?」
袁飛虹看了看一邊肅立的海大牛,以及幾位算得上有些面子的鍊氣管事,淡然一笑:「金丹慶典過去,各位結丹老祖大概也重新劃分了勢力範圍,島主應當是獲得了一條三階靈脈,準備布置遷移之事吧……甚至,縱然開宗立派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」
幾人正熱烈討論間,忽然長青閣門戶洞開,言盈幾位侍女走出,臉上都殘留著淚痕:「島主……讓你們進去!」
袁飛虹感覺似乎哪裡不對。
這些侍女一個個背著包裹,手中還多了一個儲物袋,莫非是……
但他已經來不及多想,與海大牛、鍾紅玉、太叔鴻進入長青閣大廳,見到了坐在上首的金丹真人。
「拜見真人!」
幾位築基率先行禮,然後是鍊氣的管事們。
「嗯,免了……」
方夕隨意喝了一口靈茶,開口道:「本座即將遠行,前往南荒修仙界的中心區域遊歷,此一去也不知數年還是數十年、甚至上百年,一些事情自然要安排好……」
「什麼?」
此話一出,袁飛虹等築基都是面色一變。
特別是袁飛虹,此人或許還做著一些重回白澤仙城的美夢,此時心中就鬱悶了。
方夕一個六十大限築基、快兩百歲才堪堪結丹的修士。
不是僥倖突破結丹之後,就感覺潛力耗竭,自身前進無路,從而徹底放棄修行,享受高階修士的風光麼?
怎麼這一位的向道之心,竟然如此之堅定?
如此看來,之前召見侍女,是在發遣散費?
「島主……我能否跟你走?」
鍾紅玉上前一步,祈求道。
「此去元國,一路十分危險,築基修士就是累贅!」
方夕並未直接開口拒絕,但意思已經無比明顯。
雖然他並沒準備出發遠遊,但想要騙過可能存在的敵人,就先要騙過自己人。
鍾紅玉一臉失魂落魄地後退幾步,回到眾人當中。
方夕則是目光依舊堅定:「從今日開始,島上諸多事宜,就交給紅玉了,之後控制『玄木大陣』的樞紐,我也會交給她……還要勞煩袁小友在旁援助一二。」
「義不容辭。」金丹之託,袁飛虹只能堅定答應下來。
太叔鴻目光一黯,卻根本不敢反駁。
知曉龍魚島之爭,最終還是鍾家勝出了。
「至於萬島湖諸事?伱們與劉三七、言冬青商量著來便是……」
……
拆了妖魔樹與三階大陣之後,方夕事情處理得很快。
將龍魚島諸多事情一一理平之後,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。
大日升起,龍魚島一片懸崖之上,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仙者。
「就如此吧,不必再送了……」
方夕囑咐一聲,青角魚龍立即飛出,落在他的腳下。
一人一龍乘著陽光,直接瀟灑往南方而去……
也不顧身後不少修士深深行禮相送……
……
青角魚龍飛行速度在築基修士中還算不錯。
但在方夕看來,就是個棒槌。
出了萬島湖之後,他一拍腰間靈獸袋,將青角魚龍一收,遁光立即變得若有似無起來,在半空中兜了個圈子,又往萬島湖方向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