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經閣內。
雖然大多數書籍只是介紹,深入便需要貢獻點兌換全篇,但也算大大開闊了方夕的眼界。
他放下最後一冊書,這才來到秘術區。
稍微瀏覽一圈之後,方夕的臉色便有些陰沉:「陸青誤我……」
「還說什麼青木宗的秘術對我大有裨益……」
「但這些木系秘術……感覺全都不如枯榮訣之上所記載的,果然是我期待太高了麼?」
方夕自我反省一番,他本身修煉的就是頂階木系功法,又有老鬼給的詳細版『枯榮訣』,青木宗的所謂木系秘術,的確對他沒什麼用了。
「還好當初沒有答應陸青……否則我虧大發了……」
帶著一點鬱悶,方夕看向木系之外的其它秘術。
這些青木宗搜集而來的秘術,倒是有些意思。
他一一掃過介紹,最後看到一門,眼睛略微一亮,回到第一層。
在大門位置,還有一張木桌,後方坐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。
此人看上去生機微弱,法力卻到了築基大圓滿級數。
『不愧是青木宗,還是有些底蘊的。』
『不過,我一個來混口飯吃的,想這些做什麼呢?』
方夕來到此人面前,拱手一禮:「見過守閣長老!」
「嗯?新來的客卿?!」
老頭睜開眼皮,掃了方夕一眼,又緩緩閉上,隨口問著:「按照規矩,新入門的築基修士能免費選一門功法或秘術,你的選擇是什麼?」
「《符玉秘錄》!」
方夕說出自己的選擇。
老頭又睜開眼睛,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方夕幾眼:「年輕人……好大的心啊……你想研究上古修士的『玉符之術』麼?」
符籙之道,在一階二階之時十分流行,畢竟上手容易,花費也小。
但到了三階,動輒需要三階靈木與妖王之皮為符紙材料,消耗已經十分恐怖了。
整個三國,目前公認也就方老祖一位三階符師。
不過傳聞在上古時代,古修士們製作的符籙並非以紙張承載,而是以金玉之物打造,製作成特殊的『金玉之符』!
此種符籙,不僅可以儲存更多的法術威能,甚至還可以多次施展。
在方夕看來,就有些類似法器靈器了。
甚至可以視作有使用次數限制的特殊類法器!
這門《符玉秘錄》堪堪被放在秘術區,卻並不是什麼上古符籙秘術,而只寫了一種『符玉』的煉製秘法而已。
至於配套的符籙秘法,則是半點都沒有的,只是青木宗收集到的殘篇。
「在下也是一位符師,自然對此很感興趣……」
方夕微笑,同時心中嘆息一聲,如果不是沒有找到心儀的秘術,誰會選擇這種只有一小半的秘術?
「也罷……本宗築基選擇何種秘術,都是其自由。」
守閣長老呵呵一笑,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空白玉簡,神識烙印其中交給方夕:「此乃一次性玉簡,觀看一次之後便會自毀……拿去吧。」
方夕拿到玉簡,卻並未離開,而是好奇地望著這位守閣長老:「樓中功法秘術,長老莫非都記住了?」
「這是自然……本人自幼在青木宗長大,十八歲便擔任守門弟子,平生最喜看書……藏書閣中大部分經典,本人都是看過的。」
老者捋了捋鬍鬚,頗有幾分自得之色:「後來別人連老夫的名字都忘了,只以『書老』稱之,但凡有弟子前來詢問功法秘術相關之事,老夫總能給出相應意見……」
書老哈哈一笑:「老夫看你很不錯,日後可以多來藏經閣找老夫……」
「一定!」
方夕走出藏經閣,駕馭一件靈器,消失在半空……
……
翠竹林。
此地有一片竹林,青碧如玉,散發出驚人的靈氣。
在竹林掩映之中,有一座青色小山。
小山內部中空,被掏出一座洞府,外面有巨大的靈藥園。
這一日,方夕駕馭靈器而來,里里外外巡視一番,不由十分滿意。
「三階下品的靈氣,勉強夠我用了……畢竟金丹修煉又不是突破大境界,不會搞到數十里天象那麼誇張。」
「更何況……修仙者汲取靈氣修煉,縱然築基、金丹……也只能汲取身周一圈靈氣,沒什麼異象……至於說對於方圓百里之內的靈氣流動如同反掌觀紋,那縱然元嬰真君也未必能做到。」
通過老鬼所給的功法,方夕對於元嬰真君之能也有了大概了解。
其並無直接操縱天地靈氣的能力,還是必須經歷吸納靈氣、再煉化為體內法力、然後施展法術的過程……
能直接操縱天地間的靈力,恐怕唯有化神修士才能做到!
「更何況……陸青還僅僅只是一個金丹……」
方夕神識掃過方圓二十里:「可以布置一套陣法……將這翠竹林圈起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