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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夕走出閉關室,來到洞府之外。
在洞府外面,有一片靈藥園,算是三階靈地。
方夕也沒有浪費,種了一些靈木靈藥,還有『化龍參』下去。
縱然沒怎麼用心打理,但這些靈藥的長勢也極其喜人。
畢竟對於方夕而言,『乙木法身』妙用無窮,能親近靈藥,甚至感知其狀態。
遇到真正要枯萎或者壞死的,一道乙木神光下去,也能大體治癒。
讓他都幾次感慨,這『乙木法身』當真是『靈植夫』的頂級天賦,與種田更是絕配。
方夕來到翠竹林中,拔起一節竹筍,準備拿去配合些野味,打打牙祭。
透過翠竹林的迷霧,他瞳孔之中紫色一閃,似乎看到了外界的『萬海竹林大陣』!
「此陣位列三階中品……破解起來需要一點功夫……」
「但我不需要完全破解,只要能配合我布置於此地的准三階暗陣……掩蓋我自身穿梭虛空的波動,就已經足夠了。」
當初在白澤仙城當中,方夕顧忌三階陣法,都不敢在城中穿越。
不過如今晉升三階陣法師,對此理解更多之後,卻是少了許多顧忌。
正思索要開哪一壇靈酒之時,外界火光一閃。
一道翠綠色的傳音符正在翠竹林外圍閃動,卻被一層青色禁制阻擋。
方夕見狀,只是一笑,右手一揮。
一隻青色的法力手掌便一把撈住傳音符,來到自己身邊。
傾聽幾句之後,他便來到翠竹林外,駕馭靈器,來到鄭鐵的洞府。
雖然方夕基本大門不出、二門不邁,維持著苦修士的人設,但一些必要的人際往來,還是要做的。
比如這鄭鐵的邀約,卻是拒絕不得。
「賢侄來了?」
鄭鐵正在一處花廳之中,飲酒賞花,見到方夕到來,立即招招手。
「鄭叔……」
方夕微一拱手行禮,注意到鄭鐵身後還有一位倒酒的侍女。
這侍女穿著青木宗弟子服飾,修為居然也有鍊氣七層。
『在三階靈脈之上修煉,果然進步神速啊……我看此女皮相,靈根資質應當不怎麼好的樣子……』
他款款坐下,笑道:「鄭叔今日又有何好酒?」
「這可是我花了不少靈石,才從武國托人買到的『九靈香』……來,嘗嘗!」
鄭鐵為方夕倒了一杯靈酒,兩人一飲而盡,旋即鄭鐵就嘆息:「賢侄一心苦修是好的,但也該多出來走走,見見同道……互相探討修煉心得,對於修行也大有裨益的。」
「多謝鄭叔提醒,我只是從未在如此好的靈脈之上修煉過,有些太過投入了……」
方夕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羞愧之色。
在心中,卻是暗笑:
『歷來大宗門對於外來散修加入都有一定戒備心理……縱然是你,內心最深處對曹沖雲這位賢侄也未必沒有一絲懷疑的……』
『但我坦坦蕩蕩,須知奸細間諜拜入宗門,要麼就廣結好友、探聽消息……要麼就千方百計往要害部門鑽營、謀取機密……我卻反其道而行之,不結交、不打聽、一心修煉……歷來暗間就沒有我這樣的。』
『並且,日久見人心,我能演三年,還能繼續演三十年、三百年……呃,三百年就算了……』
『到時候,就什麼戒心都沒有了吧?』
……
「珊兒,還不為你曹師叔倒酒?」
這時候,鄭鐵又讓後面的女弟子為方夕倒酒。
此女五官清秀,帶著一種英氣勃勃之感,上前畢恭畢敬地為方夕倒酒,口稱『曹師叔』。
「呵呵……此女也算我一遠方族親,靈根低劣,托我的面子才拜入宗門……如今正缺宗門貢獻點,賢侄的翠竹林藥園廣大,不知可缺人手打理啊?」
鄭鐵笑眯眯問道。
「我正缺人手呢,鄭珊是吧?明日來翠竹林聽命……」
方夕眉頭一挑,一口答應下來。
他的確正缺幾個粗使人手,並且此種弟子的貢獻由庶務殿發放,平時只讓其在翠竹林結廬而居便可,也不會入洞府打擾。
『畢竟,我可是苦修士人設,不是風流公子……』
「多謝曹師叔!」
鄭珊行了一禮,臉上滿是喜色。
能為築基師叔做事,宗門貢獻自然不低,並且,還可以蹭三階靈脈修煉。
要知道,她作為外門弟子,平時洞府靈氣遠遠不如翠竹林,早已感覺修為進展緩慢了。
這一次也多虧鄭鐵,才有如此機緣!
就在鄭鐵還想說些什麼之時,一道渾厚的鐘聲,忽然在兩人耳邊響起。
當!
噹噹!
此鍾一連敲了十三響,震動整個青木林。
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方夕心中暗嘆,臉上卻大驚失色。
「『青木鐘』十三響,這是……青老祖……坐化了……」
鄭鐵臉色慘白,下意識地喃喃著,旁邊的鄭珊更是一臉失魂落魄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陸青坐化,便代表青木宗的天……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