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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兩件都有……面談!』
玉牌之中的回覆很快到來,還帶了一個地點。
方夕掃了一眼,直接不屑一笑——『地點必須我選。』
他耐心很足,根本不忌憚拖個十年八年,到時候,搞不好他都結丹後期了。
若再將聖子留下的強大法寶祭煉個一兩件,配合自身所學的秘術神通,縱然遇到元嬰老怪,或許也能在不暴露金手指的前提下跑掉……
到時候,完全可以自行去赤血教甚至姜國之中尋找線索。
因此根本不受這要挾,便無欲則剛。
『不能是玄冰宮!不能是大勢力坊市!』
玉牌很快有了回復,看起來對於方夕突然翻臉也有些忌憚。
「罷了……給你們個機會,倒要看看你們想說什麼?」
方夕笑了笑,輸入一個地點,乃是玄冰宮千里之外的一座冰川。
至於安全方面?他就不信對方還能派個元嬰修士來接頭不成?
……
三日之後。
玄冰宮修士都沒有發現,他們自家的客卿太上長老,尊號老烏龜的雲桀子,竟然偷偷溜出山門。
繼而,一道黑色魔光縱橫來去,便來到玄冰宮東側的一座冰川。
這冰川綿延不知千百里,時刻有風雪籠罩,也算一處絕地。
不過對結丹修士而言,卻是清風拂面了。
方夕來到冰川之上,神識一掃,並未發現有人前來,便盤膝靜坐等待。
半日之後,一道碧綠光華從天空飛來,被方夕神識傳音之後,立即按落遁光。
遁光一斂,現出其中一人,綠光遮面,居然是上次與方夕交過手的結丹修士!
對方那一件硯台法寶,方夕還是有點印象的。
「竟然還是道友……莫非天盟之中,只有道友一位結丹麼?」
方夕不由露出狐疑之色。
「嘿嘿……我天盟之中人才輩出,只是大多有要事去辦,這跑腿打雜之事,自然便交給老夫了。」
綠袍人嘿嘿一笑。
「罷了……」
方夕擺擺手:「看來一直跟我聯繫的也是伱了,我想獲得製作『玉符』之傳承,還有怨魂引的解除之法,你們天盟可有?」
「嘿嘿……自然是都有的。」綠袍人傲然回答。
這倒是讓方夕吃了一驚,看起來這天盟實力與勢力的確不小。
「玉符之術也就罷了……乃是最近才被制符師鑽研出來的,可能與上古修士有些不同,我們如今也只有兩三種符籙的煉製之法……最多只能賣給你『千里傳信符』……其餘幾種煉製之法,都要靠功勳積累來換……」
綠袍人故意吊胃口道。
所謂的『千里傳信符』,方夕也知曉,就是他手中的玉牌。
這也是以利誘人的陽謀。
方夕點點頭,感覺這是理所應當,又問道:「那『怨魂引』呢?」
「說到這『怨魂引』,可就厲害了……乃是我等回去翻閱不少藏書,才在一個古老魔門的典籍中找到的秘法……」
綠袍人望著方夕的目光似乎有些詭異:「此秘法乃是魔道大宗給極其重視的弟子才會打上的印記,一旦弟子死亡,便有怨念追魂,縱然元嬰老怪都難以發覺,不死不休……不僅秘法難以施展,還需要數種珍貴材料,道友莫非殺了某位元嬰老魔極其珍視之人?」
「試探就免了,直說吧……你們要何條件?」方夕面無表情,反正原始魔門也追不過來,他並不是太過急迫。
「這個先不急……等老夫先驗證一番再說。」
綠袍人神秘一笑,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圓珠。
這圓珠黑白分明,內里有著一道瞳孔,似乎外放一圈神秘的紫光。
方夕微微眯起眼睛,被這一顆不知是何妖獸的眼珠盯著,竟然連他都有一些心驚肉跳之感。
「此『尋魔犬』的眼珠,可是十分難得珍惜的材料……也是從那本魔門典籍之上看到的法門,以此眼球施法,可以令我等也如那些老魔頭一般,擁有辨認『怨魂引』的能力……」
綠袍人嘴裡念誦幾句口訣,一道法力打入尋魔犬的眼珠當中。
下一刻,這眼珠竟然飛到他被綠光籠罩的臉上,似乎與某一隻眼珠融合為一。
綠袍人看向方夕,繼而……
「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