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!
關鍵時刻,太虛塔轟鳴一聲,發出一層灰濛濛的光華,宛若一層光罩,將韋應帆守護在內。
嗖嗖!
韋應帆一咬牙,又飛出兩口金色飛劍,只留下最後一柄本命靈劍護體,十指連彈,一道道金色劍氣飛出,與陰陽鬼王惡鬥在一起。
……
「此人……修為也算不錯。」
方夕負手而立,觀望這場鬥法,淡淡給出一個評價。
「陰陽鬼王聯手之下,可戰一般結丹後期,此人竟然能撐住……雖然還未突破,但修為也到了結丹中期的頂峰了……並且法術精妙,本命法寶也是頂階,還有防禦的太虛塔也不錯。」
「可惜……你已出全力,而我還沒出力呢。」
不論是萬魂幡的最後一頭結丹後期鬼王,還是『萬鬼大陣』的真正威能,方夕都還未徹底施展。
更不用說,他以結丹後期修為,所發出的乙木神光,已經能勝過許多結丹修士的法寶了。
因此,方夕根本不急,只是以大陣封鎖四周,然後一點點消磨此人的法力,順帶也是給自己演練萬鬼大陣的一重重變化。
「吼吼!」
片刻之後,玄火魔僵咆哮一聲,雙拳齊出,重重砸在金色巨劍之上。
金色巨劍頓時浮現出一道道裂痕,最終悲鳴一聲,化為三柄金色小劍,一路飛回韋應帆身周,被他吸入體內,臉色微微一白,顯然此本命法寶都受到了一定損傷。
倒是另外一道三才劍陣,將獅虎獸死死困在其中,還大占上風的模樣。
而韋應帆自己與陰陽鬼王大戰,卻是左支右絀,感到自身法力幾乎耗竭過半,不由面色陰沉:「雲桀子,本人記住伱了,等我突破結丹後期……不……元嬰之後,必要殺你!」
他忽然一掐訣,召回所有金色飛劍,纏繞在自己周圍。
太虛塔轟鳴一聲,一層更大更厚的灰色光罩浮現,將他護在內部,縱然陰陽鬼王與玄火魔僵瘋狂攻擊也能支撐一時半刻。
趁此良機,韋應帆一咬牙,從儲物手鐲中又取出一枚玉符。
這玉符造型古樸,帶著點點土沁之色,仿佛曆經歲月輪轉的古物。
在玉符四角,則是遍布密密麻麻的符文,正中則有一枚銀色篆文,宛若振翅欲飛的禽鳥!
「嗯?」
方夕強大的神識一直在關注戰場中敵人的一舉一動,自然早就注意到這一點。
「三階陣法能封禁虛空……此人卻依舊拿出這符籙,代表其至少能突破陣法、甚至帶給我重創……莫非是四階符籙?」
「也是,元嬰的種子,身上怎麼可能沒有一兩件保命之物?」
「雖然從其言語中來看,乃是保命的居多,但也不得不防……」
方夕立即施展了一道符籙,在原地留下一個栩栩如生的幻象,自己則隱沒入萬鬼大陣的重重鬼霧之中。
只要在三階大陣之中,陣法不破,陣法師便很難受創!
下一刻,就見韋應帆咬破舌尖,一口本命精血噴在玉符之上,竟然不惜損耗本命元氣地開始催動此符!
玉符飛起,當中一枚銀色篆文浮現出無數光芒,竟然真的在撕裂空間!
「竟然能突破三階大陣的虛空封鎖……」
方夕瞳孔微微一縮,忽然想到什麼,抬手一丟。
一枚玉符同樣被祭出,正是殘缺的『虛空玉符』!
這枚玉符落入銀光當中當即碎裂,一股虛空之力爆發……
繼而……似乎擾亂了原本古符的運轉,流暢的虛空之力徹底被攪亂,無數銀色亂流四溢……
方夕見狀,不僅本人如避蛇蠍,連帶著也操縱玄火魔僵等手下連連退避。
「這是虛空扭曲……縱然法寶陷入其中,搞不好也會被直接損毀……」
「這聖子施展此符,大概是想挪移保命……我施展的殘缺玉符雖然沒什麼用,但本身的虛空之力攪亂了對方的虛空之力,形成亂流……若韋應帆還敢進去,我就真的佩服他了。」
……
「該死!」
果然,見到原本的虛空通道變成虛空扭曲,韋應帆原本略帶得意的表情瞬間僵硬在臉上,甚至浮現出一絲恐懼:「這是什麼符籙,竟然能阻止古修的『大挪移符』?」
「本人自創的『禁空符』!」
方夕哈哈一笑,一道法訣打入萬魂幡中。
嗚嗚!
四周萬千生魂咆哮,一頭恐怖的鬼王浮現,散發出的法力波動令韋應帆面如死灰:「結丹後期……又一個結丹後期,不,我好恨!」
但已經太遲了。
方夕一搖萬魂幡,終究是動用了陣法之力。
嗖嗖!
一道道灰色光柱落下,將韋應帆困在其中,又有一道道漆黑鎖鏈生成,宛若一條條鋼鐵長龍,纏繞向韋應帆!
波!
支撐數波攻擊之後,太虛塔悲鳴一聲,竟然直接裂開!
韋應帆臉色頓變,想要尋找方夕的身影,卻無奈發現四面八方都是生魂,哪裡還有方夕的影子?
玄火魔僵咆哮一聲,鐵拳重重轟在韋應帆的護體寶光之上,令此寶光搖搖欲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