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一次太歲進階,只是服用了以三階木屬性妖丹煉製的丹藥……還剩三顆妖獸內丹,不對……再加上魔血蛟內丹,便是四顆!」
方夕一拂袖,將太歲收入山海珠中,陷入沉吟。
「這魔血蛟內丹用處已經不大,不如直接交給大青……能不能成看它造化,反正縱然失敗,我也不會如同太歲這般持續投入的……」
「除此之外,還可以再造就幾位假丹修士……」
如今他修為高深,一次閉關就要許久,的確需要一點人手的。
這也是大部分高階修士建立宗門的原因——就是更好地為自身修行服務。
他神識一放,瞬間籠罩龍魚島,便發現了許多修士。
「如此多修士過來,的確要露一露面了。」
方夕喃喃一聲,神識飛快傳音。
正在湖泊中撲騰的大青立即縱身而起,化為一道青色靈光,沒多久便來到他身邊。
「走吧!」
方夕腳踏青角魚龍,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。
青角魚龍頓時一聲長吟,周身盤繞雲霧,搖頭擺尾地飛行,繞著龍魚島飛了一圈。
……
「是龍魚島主!」
「島主出關了!」
「拜見結丹大真人啊!」
無數修士被龍吟驚動,紛紛出關,見到一位面目如同少年的結丹老祖乘龍遨遊,身上那恐怖無比的靈力,更是令他們不自覺地低頭彎腰。
沒有多久,青角魚龍盤踞於長青閣,方夕直接坐在主殿,一起召見了這次前來拜訪的各大勢力。
其實也沒啥,就是讓他們自報身份,然後放下禮物,就可以麻溜地滾蛋了……
直到後面靈空島言家,方夕才算給了好臉色,讓對方多說了兩句話,但也沒有收下侍女,在那位老家主滿臉遺憾中將一幫鶯鶯燕燕打發走了。
「還有誰?」
方夕坐在主位,隨口問著。
鍾紅玉立即出列:「公子……還有一位女築基,自稱『宗靈瑚』,說是與您有故舊?」
「哦?」
方夕右手握拳,搭著臉頰,隨意道:「讓她進來!」
沒有多久,身形嬌小的宗靈瑚便款款走入,恭敬行禮:「宗靈瑚拜見老祖,叩謝老祖當年救命之恩……」
望著此女,方夕不由回憶自己當年離開三國修仙界之前,在黑水潭煉屍之時,遇到的宗家夫婦。
「你說是本座故人之後,可有憑證?」
雖然望著對方的臉龐,以及身上那一件符甲熟悉的手藝,方夕已經相信大半,不過還是又問了一句。
「家父一直保留著老祖的畫像,而本家家傳的三階符籙傳承,據說便是前輩相贈……」
宗靈瑚乖巧地取出兩物,乃是一根畫軸與一塊玉簡,恭敬遞給鍾紅玉。
方夕並未打開畫卷,只是神識一掃玉簡,便點點頭:「的確是符籙傳承,你能煉製『符甲』,說明在符籙一道之上頗有天賦……當真不錯,宗符師後繼有人了。」
「若無老祖賜予傳承,靈瑚又豈能有今日?靈瑚願為奴為婢,報答老祖大恩!」
宗靈瑚肅容道。
她的確是靠著符籙之道,積攢了不少靈石,才能僥倖築基成功。
不過為奴為婢……
方夕臉色有些古怪:『我這個一心向道之輩,怎麼最近這麼多送侍妾、送奴婢、送爐鼎的……當真將本座看扁了不成?』
他神色轉為肅穆:「我與你父以及伱祖先也不過淡薄交情……到了如今,可算君子之澤,五世而斬……就不必說這些了。」
此話一出,宗靈瑚神色頓時一黯,不過又是一拜:「還請老祖允許,讓靈瑚在龍魚島修煉!」
「龍魚島上的雜務,你問紅玉便是,下去吧。」
方夕擺擺手,讓宗靈瑚退下。
而這時,鍾紅玉才將之前此女的行徑一一稟告,並未添油加醋,而是以局外人的角度,既不隱瞞,也不打壓。
「倒是個聰明女子……就是太過功利了一些。」
方夕聽完,不置可否:「或許還惹了禍患,想要藉助龍魚島避禍,又或者想藉助本座虎皮……罷了,你自行處理便是。」
對於他而言,完成對陳平的承諾之後,這宗家後人的情分的確就淡薄了不少。
論情分,還不如鍾紅玉。
「紅玉知曉了……」
鍾紅玉乖巧點頭。
方夕注視了此女一眼,點點頭又搖搖頭,神色轉為柔和:「你如今也一百六十多歲了,才築基後期……修為有些慢了。」
鍾紅玉神色黯然:「妾身修行緩慢,令公子失望了……」
「罷了,你所修玄音功與空靈根並不完美匹配,這是無可奈何之事……」
方夕丟出一個玉瓶:「此瓶中丹藥,對於增進法力大有好處……你拿去之後苦心修煉,進階築基圓滿不成問題。」
「多謝公子。」鍾紅玉在海大牛、太叔鴻羨慕的目光之中接過玉瓶,臉上也泛起一絲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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